“他让我在比利的魔杖尖端 3英寸处开一个1/8英寸的槽……”
弗莱立刻问道:“比利的魔杖是什么材质的?”
“黑檀木,龙心弦,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不可弯曲。”皮尔森回答的不假思索。
弗莱步步紧逼:“那你知不知道,黑檀木又硬又脆,内部张力极大。
龙心弦又是常见魔杖芯材里法力流速最快的,当强大的法力冲到这个缺口时,会产生严重的湍流。”
他猛的提高了声音:
“一旦突发法力湍流,黑檀木无法像柳木那样弯曲缓冲,就会像玻璃一样直接崩碎!
你应该庆幸,比利用的是清理一新,而不是粉身碎骨!
否则恐怕整个断锚酒吧都会被炸上天!”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皮尔森双手抱头,被这一串魔杖学术语砸的喘不过气。
他拼命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个人只跟我说,开了这个槽,再用蜂胶混合着木屑填补进去,比利绝对发现不了……
等他用魔杖的时候就会出点小故障,然后瑞德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到酒吧,我就能趁机溜出去……”
“蠢货,人家把你当成了炮灰,你还在这里替他数钱。”龙九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说说吧,你见过那个竹竿几次?你们在哪交易?”
“就一次,在酒吧的后厨。”
“你撒谎!”
龙九面色一厉,一把将皮尔森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粗暴的摁在玻璃外壁上。
“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么?我们和瑞德在包厢里那天,你在门口偷听,手里端了两盘焗虾,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么!”
“对,是我。但我真的只见过那人一次……”
皮尔森任由龙九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的苦笑。
“我都要死了,还骗你们干什么?再说那人害了我和比利,我恨他还来不及呢……”
弗莱靠在墙壁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说说吧。上次窃听是为什么?”
皮尔森回答道:“是有人买你们的信息,但是不是这个高个子。”
龙九把他扔在地上:“那是谁?”
“是一个女的,矮个子。”皮尔森看看龙九,“比你矮的多。”
“比我另外两个女伴呢?”弗莱问道。
皮尔森又看着弗莱,想了一会儿才答道:“应该也矮一些。”
正当皮尔森以为弗莱会继续逼问这个女人的信息的时候,弗莱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竟然直接转移了话题,似乎对那个女人的情况并不关心。
“行了,说说酒吧爆炸以后吧,你怎么把那头座头鲸弄得满城晃悠的?”
“我真不知道。”皮尔森两手一摊,一脸无辜:“他就给了我一个盒子,让我跑到山壁顶上扔下去。
那盒子邪门的紧,我拿在手里就不停的心慌,还总觉得有人影在眼前晃悠,可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
“扔下去以后呢?”弗莱和龙九交换了一个眼神。
龙九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向马车的驾驶席,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开车走人。
“我就在山顶坐着,不一会儿那畜生就闹起来了……
然后我就按照那人说的,在山顶上等你们来,等到半夜都没来……”
皮尔森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开始飘忽,在马车里转来转去。
“我实在觉得对不起比利,一合上眼,全都是比利那只断掉的手……”
弗莱突然转过身蹲下去,研究者地上那条冰冻的鲷鱼,背对皮尔森问道:“你打算怎么对付我们?”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么?当然是……”皮尔森突然起身,朝着背对他的弗莱扑杀过去:“让你们去死啊!”
皮尔森想的很美好:
(那个高大健壮的女人,他肯定是打不过了。
这个红毛,虽然看上去身高体壮,但一直只动嘴不动手,自己拼死一搏,未必没有胜算。
那个女人又看中他。
只要挟持住这个红毛,那女人投鼠忌器,这生机不就来了么?
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但现实很残酷。
弗莱让过皮尔森手里的酒瓶,左手扣住皮尔森肩头,顺势往前一带,皮尔森当即控制不住身体,往前扑倒。
就在两人侧身而过之际,弗莱一个旋身,右手拿着魔杖,用杖柄猛击皮尔森后脑!
皮尔森当即痛苦的抱着后脑在地上痛苦的蜷缩起来。
弗莱跟上一记“昏昏倒地(Stupefy)!”
皮尔森被打的从地上弹起来,又重重的落回地板上,不省人事了。
弗莱收起魔杖,一把揽住正慢慢悠悠走过来的龙九:“怎么样?你男人厉不厉害?有没有给龙老师丢脸?”
“还吹呢?自以为不错啊?”龙九蹲下身子,指了指皮尔森后脑:
“我教你的是打这里!延髓!
你要是打正了部位,他一早就晕过去了,还用得着用什么昏昏倒地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