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曼德先生,您起床了么?我有些事情想和您交流下。”
“等一下……”
弗莱艰难的睁开眼睛,摸了摸身边的被窝,还热着。
他挣扎着爬起身,看到龙九正在院子里晨练。
“几点了?”
龙九拿过毛巾,擦了擦汗,走了过来:“7:45了。藤原教授很准时的。”
“你起的好早,不用这么早锻炼吧?”
“从小这么过的,习惯了。”
弗莱把龙九抱进怀里:
“以后不准起这么早,要等我醒了以后再起好不好?我不想早上起来被窝里空空荡荡的。”
“行,听你的。可你睡得实在是太香了,我怕我醒了乱动把你弄醒。”
“还不是你昨晚……”
弗莱看龙九把手变换成虎爪,立刻认怂,他拍了拍龙九的翘臀:
“不说,不说。你去包里把赫敏和秋张喊起来,我们准备吃早餐了,顺便对一下情报。
千代丸的事得赶紧解决,我们还得查资料馆地下那个哭声的事。”
“行,我去喊她们,不过你得等会儿,小天鹅这会儿肯定还没起呢。”
“嗯,我先去开门了。”
弗莱穿好衣服,推开障子门,藤原琴音正在这里等他。
弗莱从仲居手里接过薄荷热毛巾擦了擦脸:“今天请送五位的早餐过来,谢谢。”
仲居行了个礼,进屋开始收拾被褥。
“仲居怎么会在这等着的?”弗莱问道。
“我吩咐的,我昨天看见你们起床的时候无精打采的,就想着今天让仲居送条薄荷毛巾来,擦一下可能会好一点。”
弗莱笑着应了一声:“有心了,琴音阿姨。”
仲居动作很利索,两句话的功夫已经收拾好房间退了出来。
“一会儿再送三条薄荷毛巾来吧,和早餐一起。”弗莱吩咐道。
仲居轻轻应了一声,退下了。
弗莱和藤原琴音进屋坐下,讨论了几个有趣的结界术问题。
很快三个姑娘就从包里钻了出来,秋张和赫敏怀里抱着厚厚的卷宗,龙九还提着个写的满满当当的大白板。
“啊,那个就是斯卡曼德家……闻名遐迩的无痕伸展容器么?”
“琴音阿姨,你是想说臭名昭着吧。”弗莱随手一挥魔杖,发出一道咒语打中了门框上挂着的铜铃,“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保密。”
藤原琴音郑重的行了个礼:“琴音知道利害,交上去的报告上不会提到这一点的。”
推拉门轻响,仲居先是送上一盘毛巾,又端了五个黑漆托盘进来。
“五位贵客,这是今早刚送到的活乌贼。”仲居低垂着头,恭敬的指了指托盘,“还有我们老板昨晚亲自腌制的野生山葵松前渍,配热米饭最是解乏,请慢用。”
秋张感觉有些萎靡,索性先倒了一杯冰凉的亮黄色饮料喝,没想到杏眼圆睁:
“嗯~好美味的饮料。”
“那是芒果醋。”藤原琴音说道。
“芒果?”正在任由弗莱给自己梳头的赫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这么冷的地区也能产芒果么?”
“嗯,这的确是十分反直觉的事呢。”
藤原琴音轻笑一声:
“是几个巫师在十胜那边弄得,叫白银太阳。
这东西虽然是魔法作物,但是麻瓜吃了只会觉得比普通芒果更甜些。
别小看这芒果,一只能卖几万日元。
魔法省一看能交不少税,麻瓜又吃不出来,也就听之任之了。”
弗莱用梳子敲了秋张脑门一下:“你昨晚在包里没睡好么?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还不是你未婚妻欺负我,非拉着我整理卷宗,我一直熬到三点!”
赫敏佯装生气:“小天鹅你还学会告状了。”
秋张吐了吐舌头,专心吃起生鱼片来。
弗莱把赫敏的头发细细的挽成一个发髻,重新回到餐桌边坐下:
“琴音阿姨,你先说说吧,加里·沃克,还活着么?”
“死了,老警察说喉管都被切开了一半,医院的档案里写着确诊脑死亡。”
“那就是真死了,现在没有任何已知的法术能复活一个脑死亡的人。”秋张在两口米饭的空隙间总结道。
“那尸体怎么会不在墓里?”龙九问道。
“那只能问沃克先生了。”藤原琴音答道:“老警察记得很清楚,医院宣布脑死亡以后,沃克先生蛮横的把儿子的尸体带走了。警察们追出来,但是很快沃克就不见了。”
“幻影移形?”赫敏反应很快。
“不排除这个可能。”弗莱低着头吃了一筷子土豆沙拉,“琴音阿姨,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一宗离奇死亡,离奇在哪呢?”
“离奇死亡?”赫敏回忆了一下:“卷宗上只说死因是利器割喉,报警人是老沃克……看起来就是凶手逃逸了而已啊?”
藤原琴音答道:
“老警察说当时现场没找到凶器,也没有指纹,或者可疑的脚印留下。
但他注意到一点。
血液的喷溅距离非常远,甚至天花板上都有血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