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雾气氤氲的温泉池里,弗莱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毫无形象的瘫在池边。
“行了,姑娘们,咱来总结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有个头绪。
首先,根据刚才搜魂的线索,1982年7月20日,他确实去清理了一起真正的熊患……”
龙九接话道:“等他那天晚上回家,发现家里有化釜狸出没的痕迹。
老家伙刚想提着魔杖追出去,恰好撞见他儿子加里·沃克从外面推门进来。”
“他当时被化釜狸弄得疑神疑鬼,先入为主地认为是那畜生伪装的,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出手攻击了加里。”赫敏语气里满是唏嘘。
秋张叹了口气:“可惜,进来的是真的加里·沃克。
一记四分五裂,一下子切断了可怜小加里的半根脖子。
老沃克很快发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但……为时已晚。
他手忙脚乱的把人送到松前医院,当晚就被确诊了脑死亡。”
“然后就在那天夜里,彻底疯了的老沃克抢走了小加里的尸体,去后山林子里求了一个香港人。
那个人恰好给了老沃克一个能用生命力强行续命的魔法阵,又告诉老沃克,只要小加里吸收够满月之数的青年男女生命力,就有望复活。
还顺便告诉了老沃克那只化釜狸的巢穴所在。”赫敏条分缕析的总结着。
弗莱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不对,太巧合了。
化釜狸跑去老沃克家里偷东西,恰好老沃克不在家。
然后加里·沃克恰好在这个节骨眼回来。
老沃克失手杀人之后,又恰好在深山老林里撞见一个能提供复活方案的人。
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恰好?”
“我也觉得这里面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赫敏看着弗莱,无奈的摊开双手。
“可惜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我们可能永远没法知道了。
毕竟,我们得到的只有老沃克的一面之词。”
秋张提出了疑惑:“按理说,老沃克的残魂是不可能说假话的。”
“那可不一定。”弗莱趁机把秋张抓进怀里,大过手瘾:“这东西就跟吐真剂一样,只能让人说出他自己内心相信是正确的事情,如果他对一件错误的事深信不疑,那他所说的也并非客观事实。”
“说正事呢。”赫敏打掉了弗莱的手:“继续吧,那个香港人,看起来20多岁年纪,穿西装,中分头……”
龙九突然开口,打断了赫敏的陈述:“这些都没有用,一瓶复方汤剂的事。
我觉得有用的信息是老沃克说那人动作格外精准。
这种人如果见过绝对印象深刻。”
弗莱想到了一个人:“我们见过一个,九龙会那个圣使,酉鸡。”
他看向龙九:“九妹,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九龙会的?”
“我哪知道,我那年才8岁,正在每天没日没夜拼命训练呢。”
赫敏追问道:“九龙会其它圣使也是走路很精准么?每一步距离都一样?”
龙九捏着鼻梁陷入了回忆:“我真不知道,九龙会的圣使神出鬼没的,在和你们一起之前,我见过真人的就只有寅虎和戌狗。
寅虎经常在集市那根青铜柱上站着,没什么动作。
戌狗……是我们猎犬的头儿,我跟着我师父见过几次,每次都带个恶鬼面具,身上罩了个黑斗篷,也不怎么动弹。
老沃克说那个香港人不但不要他一分钱,反而白送给他玉蝉,甚至好心地指点他用化釜狸做不在场证明,教他怎么伪装熊患去骗取麻瓜的人心……
我觉得那不是九龙会的作风,他们一向无利不起早。”
弗莱摸出玉蝉来,上面还发着荧荧的光:“老沃克说,每年的3月1日,只要把这东西放在松前资料馆三楼的观景台上,就会被人拿走,再原地换一个新的给他。”
赫敏拍了拍水面,表示强调:
“蹊跷的是,老沃克说他每年都提着魔杖在观景台上死守。
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睡死过去,等醒过来,玉蝉就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秋张补充道:“他还说新拿来是不会发光的,在加里·沃克嘴里含一段时间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玉蝉的变化是因为生命力蓄满了。”弗莱把玉蝉举到面前:
“这香港人也是奇怪,你说他要生命力做什么?要是用来入药牟利,也没看见市面上有药物流通啊。”
“我不知道……但是弗莱,答应我,这个伤天害理的献祭魔法阵,绝对、绝对不能让其它血咒兽人知道。”
龙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包括龙青她们。九龙城寨下面那些快要兽化的血咒兽人,要是知道了能用人命给自己续命……”
龙九没敢继续说下去。
弗莱伸手去揽龙九,想抱过来安慰安慰,却忘了手里还抓着玉蝉。
沾了温泉水的白玉蝉,温润的流露出一些生命力,顺着温泉水流,流入四个人的身体。
“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