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来这里做什么?】
狸花轻声询问着,似是害怕的观察周围一圈。
姜婕不急不徐的淡声解释:
【通奸罪名是整个故事的关键转折点,从这个案发现场,或许还能找到些许线索。】
狸花喵呜两声,声音带着退缩与害怕:
【那也是前天的事儿了,或许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
姜婕轻哼一声,无奈的蹙眉,淡声回怼。
她与狸花说完,已经走进的房间内。
这个房间,似乎被空了出来,暂无人居住。
也不奇怪,她从入府就是个不讨喜的摆设,住处自然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又因为她们用狠厉的手段害死,自然心存芥蒂,不敢早早入住。
姜婕缓慢行走着,仔细打量房间内的装饰陈设——
姜婕刚走进,又皱了皱眉,只是一夜未住人,这房间竟然有淡淡的霉味。
不知从何而来。
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左手边最里处,是一张紫檀木架子床,上面挂着深红色的床幔。
却并不令人觉得喜庆。
黑褐色的帐勾挂住窗幔,窗面没有被子鸳鸯枕一类的东西,只搭着一张红布,上面绣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在床幔向右几步,是一张看不清材料的书桌,只是表面有做染色处理,呈现黑色。
从姜婕走向床,会穿过珠帘,这珠帘,是房间内最明亮的装饰。
姜婕掀动珠帘,撞击传来轻微而清脆的响声;
观察间,姜婕已经来到书桌前。
干净的桌面上,却又一道刀口纵横而过。
刀口很深,将其黄花梨木料暴露于眼前,与表面的染色有明显的色差。
桌子腿旁,掉落了一支断裂的毛笔,笔尖还沾着早已干涸发黑的墨汁。
桌角压着一张折起来的泛黄宣纸。
【看哪儿,是什么?】
狸花用头蹭了蹭姜婕的脖子,望着那宣纸,好奇问道。
姜婕蹲下,微微推动桌子,将其出去。
“吱吱呀呀……”
翻折几下,她将宣纸打开。
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还有一段文字,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文字:【我到底该怎么办?】
【谁写的?】
姜婕狐疑问道。
狸花喵喵叫着回答:
【宿主别看我,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告诉你。】
姜婕:“……”
姜婕将宣纸收好,一转身就看到一面落灰的铜镜,正对着床的位置。
这种陈设很奇怪,古代,大多都很忌讳镜子冲着床。
姜婕凑近镜子,才发现根本照不出人影。
又或者说,只是镜中没有她而已,镜中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床。
镜框的上半部分是狰狞的兽头形状,嘴里含着一颗珠子,那珠子黑得发亮,不像玉石,倒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珠。
镜前的香炉里,香灰堆成了小山,里面竟然插着一根未燃尽的白色蜡烛,蜡油顺着炉壁流下来,像凝固的油脂。
油脂,一提到油脂,那张油腻的嘴就出现在姜婕脑中。
“要是能把这蜡油倒他嘴里,他应该很喜欢吧。”
姜婕突发奇想,轻声说道。
狸花:【……】
它根本不敢接姜婕的话。
再次穿过链子,往前走去,房间的另一边墙角,立着一个巨大的衣柜。
几步之间,姜婕已经站在柜门前。
柜门紧闭,缝隙里却透出一股阴冷的寒气。
衣柜的门板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红色手印,不像是颜料,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上去的。
“呼噜呼噜”的低鸣声传来,姜婕抬头看去。
衣柜顶上,似乎蹲着一只黑色的猫,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姜婕。
那声音正是从其喉咙里发出的。
姜婕微微侧身,悄然环顾一圈,那声音似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却像是老人的咳嗽声。
死寂的房间内,任何声音都被放大,姜婕的耳朵越来越敏感……
姜婕背后一股寒意袭来,昏暗中好像有一万双眼睛盯着她。
【恐怖气氛终于要来了吗?】
她悠悠在脑中追问,缓慢勾起嘴角,笑容又越来越诡异,兴奋浮现于眼中。
狸花在心中暗暗叫嚣:
“疯子!疯子!我想解除绑定。”
姜婕自然听不到它微微崩溃的声音,只缓慢转身看向身后。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姜婕神色一冷,快步上前,轻轻将门关上。
刚关上门,门外两人已经接近门口。
姜婕靠近门,却没有碰到,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
是景阳世子母子,她们正小声密谋着什么。
“那贱妇不是死了吗?怎么又爬回来了,这都不死,不会真的是鬼吧。”
景阳世子的母亲声音颤抖充满惶恐的问道。
“哼!”
景阳世子冷哼一声,声音不屑的嘲讽道:
“什么鬼不鬼的,都是无稽之谈,她要真是鬼,就该在今日杀光我们报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