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胆没心没肺的陪着瑞庆德分发麦饼和水。
元满思索着,可能明天早上就能到三仁县了,也不知道县城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在城外已经是人间地狱来形容了,城里呢?
各人躲在墙根下,马车下缓缓休息,半眯半睡见好像看到有人影晃动。
元满一个机灵,确见元舒和朱陆海已经和来人接触了。
却是个强壮的汉子,带着两个人在和元舒交涉,得知元舒他们是路过的公差没说几下就走了。
元满用系统扫过来人
角人族 四品
血量:9802/
精神力:250/370
攻击力:1280
防御:39.6
力量:1280(攻击力、回血速度6.4)
敏捷:9(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37(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6,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吓的元满一激灵,比朱陆海还牛,这个角有问题啊,朱陆海才980的力量,这家伙有1280。
这天下高手怎么这么多,在这个地方又遇见一个,看来他要跑出这个旱区轻而易举,留下来真的是准备造反啊。
等角走了以后,元满走过去问大伯元舒,“大伯,什么情况?”
“他就是角,发现我们一伙人躲在这里,还以为是下来赈灾的,就过来看看情况了。”
“你发现什么没有?”元满又问朱陆海。
“强,这个角很强。”朱陆海说道“起码比我强。这个小地方怎么也出了个高手,弄得我都怀疑自我了”他自嘲道。
“好了没事了,”元舒对着队伍喊道,”大家继续休息,等太阳下去了以后继续启程,争取明天早上之前到达三仁县城。”
天刚擦黑,风里的热气终于散了点,却裹着更浓的腐气往鼻子里钻。元舒喊队伍起身时,牛大胆正蹲在车辕上啃最后半块麦饼,饼渣掉在干土上,他都要伸手捡起来塞进嘴里 —— 白天分发的水早就没了,饼渣刮得喉咙疼,却没人敢吐,吐了就没的填肚子。
“都打起精神,夜里赶路更得盯紧点。” 张幽远提着刀走在最前。
天没全黑透,官道两侧的尸骸在暮色里像黑糊糊的土块,偶尔有没断气的流民,蜷缩在尸骸旁,发出微弱的 “水” 声,却没人敢停。
朱陆海走在元满旁边,手里握着斩月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天见到角后,他就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口:“那角,比我宗门里的内门有些师兄还强。” 声音压得低,“他要是想走,这旱区困不住他,留在破庙…… 肯定不是只为了护流民。”
我心里一沉,想起系统扫出的数据:1280 的力量,比朱陆海还高三百,这乱世里,力量够强就能抢粮抢水,跑出去轻而易举。“他要什么?” 我们搞不明白都静了下来。
唐斯水和费斯楠走在队尾,两人手里的短刀握得紧,眼睛盯着路边的阴影他们见惯了刀光,却怕这无声的疫气,怕从阴影里窜出个染疫的流民。“这该死的老天。” 费斯楠骂了句,唐斯水没接话,只盯着远处县城的轮廓,那轮廓在暮色里像块黑沉沉的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快到县城时,路边突然窜出个流民,穿着破短打,怀里抱着个破陶壶,往元满队伍这边扑:“给点粮…… 观音土都快没了……” 张幽远刚要拦,那流民却自己倒在地上,破陶壶摔碎了,里面连点湿土都没有,他咳着血,声音嘶哑:“水……给口水吧……什么时候能下雨啊……” 话没说完,头一歪就没了动静。
元满抬头望了望县城,城门口的灯影晃了晃,却没见县兵的人影 —— 怕是连县兵都没力气守了,或者是也害怕瘟疫。
到城门口时,才发现县兵只剩两个,靠在门洞边上打盹,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裤腿上沾着绿脓,显然也染了病疫。
见元满的队伍过来,他们没像平时那样举刀,只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别往里走了…… 县令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县令死了?元满大为吃惊“这县令怎么死了?”众人对视一眼。
元舒命唐斯水和费斯楠、牛大胆、衙役、义兵女人们绕城而走,自己带着囚车进衙门盖章签押,吴有德和朱国富在囚车里已经萎靡不振,还好他们被保护在囚车里,只要给吃的喝的,暂时能活下去就好。
元舒、元满、张幽远、瑞庆德、朱陆海跨进这个尸体遍地的三仁县。
进城后,街面比城外更静,只有风吹着白绫 “哗啦” 响,白绫下面的门大多敞着,有的屋里传出微弱的咳嗽声,却没人开门。
路过东巷的枯井时,能听见井底传来野狗的叫声,井里全是尸体,现在成了野狗的窝,朱陆海远远的往井里瞥了眼会来和大家说。
几人裹着简易的口罩,继续往前走。
到县衙时,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台阶上坐着两个衙役,有气无力的斜靠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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