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入品?” 李平海盯着魏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一个没入品的小子,手里攥着能抗五品刀芒的符兵,还跟霸刀门的人混在一起?”李平海简直不可思议。
他烦躁地踱了两步“七门十派的规矩向来如此!朱陆海那种四品高手,光明正大决斗死了,霸刀门顶多骂句‘技不如人’;可元满不一样,他没入品,连‘江湖人’的门槛都没踩进去。总不能去对付他吧?”
魏席连忙躬身补充:“主公说得极是。三百年前崔家就是用来不入流的手段,现在坟头草都黄了几茬,我们确实不能贸然行事。”
“就是这个理!” 李平海,“元满要是真是龙虎门弟子,哪怕只是个外围弟子,动他都等于捅马蜂窝。柳生家是东瀛来的,不懂这些规矩,可我们李家不能不懂。真把龙虎门惹急了,平威侯府这点家底,不够人家一个‘九天符诏’从天炸来,我这龙平关都没了,你看老爷子在京城能不能顶住龙虎门的‘九天符诏’,恐怕皇帝陛下也会做个顺水人情把我们李家卖了。”李平海明白,一个不入品的人,能拿出‘黄巾力士’符,还是可以抗五品高手刀芒的‘黄巾力士’?‘金甲力士’都比不上吧,是不是那个长老的孙子啊?这种大门大派,有几个俗家血脉很正常吧,真是头疼。
“主公,那李钱贵那边……” 过了半晌,魏席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走到窗前,望着大殿外的山峦,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李钱贵奉命要抢囚车,让他自己和柳生家折腾去。我们就守着龙门关,不管谁赢谁输,只要元满和朱陆海不是我们动手的就可以了,到时候卖个便宜给元家,算结个善缘,在大劫里抓一个救命稻草的尾巴,万一有一丝希望呢……。”
“还有,” 李平海盯着他,语气严肃,“管好漆铁扇那个新校尉,让他带着人蹲在军营里练兵,不准他往出来。这小子刚爬上来,别给我捅娄子了,别让他把李家拖进火坑。”
魏席应下 “是”,缓缓退出主殿。殿内烛火摇曳,李平海拿起案上书籍,确怎么也看不进去。
“没入品的小子…… 龙虎门的符兵……” 李平海低声自语,“老爹说得对,大劫将至,宁可得罪朝廷,别惹江湖宗门。李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我手里。”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在家族存续与派系人情间的挣扎 —— 最终,还是前者压过了后者。
秋天的清晨总是凉爽,天刚泛鱼肚白,元满等人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不管前面的龙门关怎么难也要先试试,毕竟他们拿着公文在手,总要走一遭,商量一晚也定了几个计策。
张幽远带着衙役去牢房里提人,唐斯水左手打着绑带和费斯楠带着义兵去补充清水和粮草。
元舒,瑞庆德和元满、朱陆海,去衙门拜别鲍四成和乔青禾。
鲍四成和乔青禾带着手下把一行人送出西门,各道珍重。
出了力海县县城,元舒、元满等人一路人押着囚车朝龙门关驶去。
一直到了龙门关也没有任何追兵,确见关门紧闭,看来已经过了上午的时辰,要等到下午才能过关。
元舒、元满带着众人退到几百米开外的小树林里,这里已经聚集了一些行商,都是在这里等待龙门关下午开门的。
行商看到一队官兵走来,赶紧起身离开,这年头,谁愿意和官兵待一起啊。
关楼上,李平海凭栏看着下面缓缓开来的的车队。
主簿魏席低声道:“主公,李钱贵和倭人带着人早上已经出关了”。
李平海点点头,目光落在囚车边的几人身上,“那个胖子就是元景满?十四岁?这么年轻?”
“是的,就是他。那个魁梧的汉子就是朱陆海,霸刀门内门弟子。”主簿魏席回道,作为一个出色的师爷兼主簿,情报关系可是他的强项。
秋晨的凉意浸着雾,小树林里的枯枝在风里发出 “呜呜” 的轻响。
元满靠在囚车边啃着肉干,目光时不时瞟向紧闭的龙门关关门 , 门楼上的 “龙门关” 三字在雾里若隐若现,巍峨气派。
朱陆海则斜倚在树干上,手里握着 “斩月刀” 的刀柄,眼神也随着元满看向“龙门关”。
不对劲。” 朱陆海突然开口,话音刚落,就听林外传来马蹄声与刀甲碰撞声。
元舒猛地站起,瑞庆德、张幽远立刻护在囚车两侧:“戒备!”。
只见李钱贵带着三十多个持刀亲信冲出树林,身后跟着四道黑色劲装的身影 ,为首者正是奇装异服的柳生井一郎。
“元舒!把囚车留下,饶你们不死!” 李钱贵勒住马,唾沫星子飞溅。
柳生归一郎往前踏出一步,也不废话,抽刀直指囚车。
行商看到人出来,吓得屁滚尿流。。。确也没人管这些行脚的商人和百姓。
柳生井一郎的刀光比晨雾更冷,抽刀的刹那,尺许刀芒已裹挟着劲风劈向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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