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还能这样玩”这次轮道元满和元舒嘴巴都合不拢了,这还在吃饭呢,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魏席嘿嘿直笑,接过李平海手上的银票“哦吼,通宝钱庄的银票,这可是也信誉的大钱庄,值得信赖。”
他舔了舔手指,逐张展开核对,嘴里还念念有词:“一百、两百、三百。。。一万三千。”
主簿魏席转过脸来看着元满和元舒,举起手指头,搓了搓,哪里像军中主簿,简直就是市侩商人嘴脸。
这魏席前一刻还在关楼上装模作样说 “主公用心良苦”,下一秒就舔着手指数钱,搓手指的模样活像街头收账的当铺掌柜,哪里有半分军中主簿的体面?
让元满和元舒也种不真实感。
元舒他下意识咳嗽两声,想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却没成想嗓子干得发紧,只发出 “吭哧” 的闷响。
元满赶紧又掏出一沓银票,刚刚在关楼下给了一沓银票也没有数,李平海是经年老手,摸一摸就知道大概钱的数量,所以直接来了关现场数钱,也是绝绝子了。
主簿魏席兴高采烈的接过银票,当着三人的面有模有样的坐下来,舔着手指继续数钱,大殿内只剩下他数钱的声音。
“三万二、三万三…… 三万五!” 魏席的声音陡然拔高,最后一个字喊得格外响亮,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他把多的银票也一起叠起来放进口袋里,起码多了七八张。
元满、元舒:不要脸,多出来的七八百两银票就不数,无耻之徒。
李平海:好样的,又多得七八百两银子,干的漂亮,不亏为读书人,够不要脸。
魏席:数这么多钱,手都酸了,口都干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多拿七八张,没毛病。
魏席仿佛刚完成多大的事一样,脸上堆着褶子笑:“可算齐了!三万五,分毫不差!元小友就是痛快人,比中州那些拖粮饷的官儿强百倍!” 他说着还揉了揉手腕,一副 “数钱数到手软” 的委屈模样。
元满看到魏席发呆,他不差这两个钱,在前世他为钱打拼,对钱看的很重,这一世,确没有为钱发愁过,毕竟系统空间里躺着几千万两银子的巨款,感觉钱也就是个数字而已,只是没见过当真是把 “掩耳盗铃” 玩得明目张胆的,很是新奇。
他瞥了眼身旁的大伯元舒,大伯显然也瞧得真切,只是碍于李平海的面子,又觉搞笑,他们元家在淞江县经营码头,西市生意,虽然说比不上千年世家,百年门阀,但是几百万的家底还是有的,所以他也不在意这些,只是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数完了就滚!” 李平海突然喝到,语气里满是嫌弃,可眼角余光扫过魏席揣银票的衣襟时,脸上确满是笑意 。
魏席赶紧起身,半点不恼,反而对着李平海和元满元舒各鞠了个躬:“属下这就下去!保证算好各房营寨兄弟按足额发放粮饷。” 转身往外跑时,还不忘拿了一壶酒走。
魏席的身影匆匆消失在大殿门口,他那急切的步伐仿佛带着几分窃喜,而大殿内却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元满和元舒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几分无奈。李平海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元舒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六品将军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李平海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元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元小友,你着这么多人马,一路往北,还要两州之地,我们南方还算太平,现在世道混乱,外地环视,你们应当一路小心,莫要招摇。”
“谢大人提醒。”元舒和元满赶忙谢道。
“我乏了,你们下去吧,明天早上,魏席会给你们签押文书,开关放行,到了中州,若有需要,可以去平威侯府。”李平海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元舒、元满起身告辞,出了门口,由士兵带领着进入公馆休息。
等元舒元满走了以后,一个人探着脑袋挤了进来,正是开始走了的主簿魏席。
见元家叔侄走了,他才进来,把门带上。
“主公,我们放他走,大老爷那边会不会责怪?”
“责怪?他做的那些倒灶的事情,要不是父亲在京城里顶着,他都要砍脑袋。”
“可大老爷毕竟是嫡长子,京里还有几位族老捧着他…… 真要是怪罪下来,您这儿怕是得费些口舌解释。”
“都是些没有远见的老家伙,不值一提,父亲密信你也看了,大势之前,他算什么?难道真要我李家为他陪葬吗?”
“明白了,主公在关下是三招没打到他是故意做给大家看的吗?只是主公表演低劣了些。”
李平海猛地抬手,将手中酒喝下:“不是我本意。。。”想到在关下交手的场景,连自己都觉荒诞的凝重。
“您的意思是…… 元满那小子在暗中动了手脚?魏席疑惑道。
“他一未入品的小儿,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不是,是我也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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