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甘博的狠话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县兵们心上。县兵被 “杀全家” 吓住,硬着头皮往梯子上爬,可手刚碰到梯梁,就看见春桃举着环首刀冲过来,这次她没再犹豫,对着梯梁狠狠劈下去,“咔嚓” 一声,木头裂开一道深缝,那兵丁吓得手一松,差点摔下去,只能死死抓着梯梁,不敢再往上挪半分。
“还愣着干什么?往上爬啊!” 蒋甘博在山下咆哮,手里的长刀对着一个缩在后面的兵丁劈过去,刀背砸在那兵丁的背上,疼得对方龇牙咧嘴,只能往前冲。
翠儿见兵丁又要爬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弓的角度瞄准了最上面兵丁,“咻” 地一声,箭正好钉在对方的脖子,那兵丁惨叫,掉了下去,直接撞在下面的兵丁身上,两人一起摔了下去,梯子也跟着晃倒,压在旁边两个兵丁的腿上,鬼哭狼嚎。
“翠儿,好准!”元满、元舒、牛大胆,朱陆海都为她叫好,还有春桃忍不住喊了一声,手里的刀没停,对着另一架梯子爬上来的县兵的手,把他的手给砍了。手腕酸得快抬不起来,刀身也沾满了木屑和血污,可她看着兵丁们恐惧的脸,突然觉得这刀没那么重了,“再来!别让他们靠近寨墙!”
元舒和元满对视一眼,看见这些女人终究不像是待宰的羔羊了。
蒋甘博见翠儿一箭毙敌、春桃断兵丁手腕,又看牛大胆举着鬼头刀把士兵都逼了下来,心一横,“都TM给我上,弓箭手,射他们”。
县尉府的弓箭手早缩在兵丁后面,听见蒋甘博的嘶吼,慌忙搭箭拉弓,箭支 “咻咻” 地往寨墙上射 —— 有的钉在木墙上,有的擦着女子们的衣角飞过,青儿没躲及,胳膊被箭尾扫到,疼得她闷哼一声,却还是抱着石头往梯下砸,没退半步。
元满手一挥,唐斯水、费斯楠两人把寨门拉开。
强弩的力道远非县尉府的弓箭可比,箭支穿透晨雾时带着尖啸,刚触到县兵的甲胄就 “噗” 地扎进去 —— 前排几个举着刀爬梯的兵丁瞬间被射穿胸膛,身体软软地摔在地上,后面的兵丁没来得及躲,箭支又接连钉在腿上、腰上,惨叫声连成一片,原本往前冲的势头瞬间垮了。
蒋甘博刚要喊 “顶住”,就觉后颈一紧 ,元满示意朱陆海把蒋甘博抓过来。
朱陆海像阵风似的飘到蒋甘博身后,左手扣住他的咽喉,右手反拧他的手腕,“咔嚓” 一声卸了关节。
蒋甘博疼得眼前发黑,刚要挣扎,朱陆海已经拎着他的后领,又飘到了元满站的哨楼上丢在元满脚下。
蒋甘博摔在哨塔木板上,断了的关节传来钻心的疼,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元满一脚踩住后背,整个人又贴回冰冷的木板上。“反了!你们这群反贼!” 他嘶吼着,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我是五岭县尉,朝廷命官!你们敢动我,就是谋逆!”
藤甲兵举着盾往前推,斧子劈在县兵身上时,甲胄像纸一样裂开,没一个能撑过三招;强弩兵则盯着想逃的兵丁,箭支专射要害,没一会儿,百十来号县兵就倒了满地,连个能爬起来求饶的都没有。
“大人,都清干净了。” 唐斯水过来禀报,靴底沾着血,“没留一个活口 —— 放回去怕他们搬救兵,反倒麻烦。”
元满点点头,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蒋甘博:“把他拖下去,跟县兵的尸体扔在一起,让林三娘带所以女人过来。”
林三娘很快领着人过来 —— 跟队的八个姑娘攥着朴刀守在两侧,留寨的十八个姐妹也握着刚磨利的短刀或弩箭,二十六人站成两排,青儿胳膊上的布条还渗着血,却依旧挺直了腰,没一个人往后缩。这场景和三天前刚被解救时截然不同:那时她们缩在聚义厅后,连抬头看人都不敢,如今眼里虽有紧张,却更多是 “敢面对” 的坚定。
蒋甘博被藤甲兵拖在地上,见这群曾被他视作 “玩物” 的女子围过来,先是嗤笑:“一群贱婢还敢瞪我?等我出去……” 话没说完,翠儿的箭就射在他的左腿上,疼的他满地哀嚎。
“出去?你没机会了。” 翠儿的声音发颤。元舒,元满,朱陆海站在岗哨上看着他们,瑞庆德,牛大胆、唐斯水、费斯楠、张幽远围在女子的后面看着这些蜕变的女人。
蒋甘博抱着流血的左腿在地上蜷成一团,刚才的嗤笑早被疼得烟消云散,只剩哭嚎着讨饶:“我错了!我把县尉府的所有银子都给你们!我还能帮你们通融官府,别杀我!
春桃握着环首刀,刀身的血污还没干。她想起爹娘倒在麦堆里的模样,想起自己被拖走时爹娘的哭喊,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蒋甘博面前。蒋甘博吓得往后缩,春桃咬着牙,对着他的另一条腿狠狠劈下去 ——“噗” 的一声,刀嵌进肉里,蒋甘博的惨叫刺破晨雾,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跟队的秋菊也走了过来,她手里的短刀还是三天前刚分的,握得指节发白:“我姐姐被钱冠天折磨死,对不对?这一刀,替我姐姐讨!” 她对着蒋甘博的胳膊砍了一刀,血瞬间渗出来,手也被砍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