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裹着寒风,打在脸上又冷又疼。元满缩了缩脖子,把厚棉袍的领口拢得更紧些,目光落在前方雾蒙蒙的地平线上 —— 按元舒说的路程,再走半个时辰,就该到平兴县城郊了。
“主公,前面好像有个岔路口。” 牛大胆赶着粮车,声音在风里飘得发虚,车轮裹着的干草沾了雪,碾过冻土时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赶快进城去暖和暖和。”元舒呼喝道,也是给大家打气。
随着离平兴县越来越近,看见城门上的旗帜耷拉着,风雪迷了眼,元满就觉得不对劲按说这时候该有挑着担子的小贩、赶车的商旅进出,可城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四个守兵缩在门洞里烤火,见他们过来,只是抬眼扫了扫他们,便放他们进去了。
“大伯,不对劲”元满下了粮车,走到元舒马前,声音压得低说。
当队伍全部进入平兴县大门的时候,只见街上空无一人,主街的两边店铺也关着门,走了约莫一百多米的时候“哐当”一声,城门在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元舒也皱起眉,握着 “针灼” 枪的手紧了紧:“大家注意点,唐斯水,费斯楠守好囚车,不行就杀出去。”
张幽远握着厚背大刀也走到了元舒跟前“不对啊,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
远处的酒楼顶层,站着几个人看着这边,手里都拿着温了的酒。
县令杨得鲜“你们说我这样是不是不仁义?”
师爷颜振祖“哪有不仁义了?大人这是掌控全局。”
县丞曲南风“师爷说的是,不管是斧头帮还是恶虎帮亦或是铜钱帮,还不是大人说了算。”
主簿丁温鑫也道“恶虎帮帮主吴散鬼是个好手,四品老牌高手了,可想县尉盛沧合不肯掺合进来。”
“莫要管他,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拽的二五八万一样,早晚收拾他。”县令杨得鲜听到主簿丁温鑫的话就很不爽,心里说“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没眼力劲”
县丞曲南风确说“本来如果县尉出兵,我们也轻松很多,现在只有贿赂几个赌鬼帮我们把门关了,真是无奈”县令的手伸不进军营,不然那就真的是杨得鲜做土皇帝了。
酒楼顶层,杨得鲜抿了口温酒,目光落在楼下空荡荡的主街上,嘴角勾着点冷笑:“你们懂什么?” 他晃了晃酒盏,酒液在盏里晃出涟漪,“那伙人带着的囚车,可是大人递了消息过来的,不想他们进中州城的。”
颜振祖赶紧接话,脸上堆着笑,“大人说的是,不管怎么说,咱们把人拦在平兴县,上面那边总得记咱们一功,到时候杨大人步步高升。”
曲南风也跟着点头:“师爷说得对,吴散鬼他们就算赢了,也是大人的一颗棋。只要盛沧合不掺和进来就好。”
丁温鑫赶紧点头:“大人想得周全,要是吴散鬼他们输了,咱们就说不知情,全推给帮派;要是赢了……。”
几人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杨得鲜探着身子往下看,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开始了,看看吴散鬼他们的本事。”
————————————————————————————
城外军营里县尉盛沧合端坐大帐,喝着温酒,看着帐外飞雪。
“大人,我们真的不管吗?”却是校尉焦急的说道。
“管什么?”盛沧合放下酒杯,“我们只要不出手就好,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拿到粮饷了……。”
“但是他们手伸进来了”校尉说
“那就等事了以后,清理这些不听话的就好了,上面没让动,就坐好就是。”
“唉…………”一声叹息从大帐传出
————————————————————————————
“吼……”两只巨熊凭空出现在元满身边,“来了,大家戒备”元舒见巨熊出现,大吼。
“所有人往后突围”元满一声吼,后面一百多米处就是进来的城门,只是这时候城门被牢牢关住了。
唐斯水,费斯楠压着囚车就往后跑,差劲的四品也是四品啊,衙役紧跟其后,瑞庆牛大胆赶着粮车紧随其后。
元舒,张幽远,朱陆海,护着元满站在两只三米高的巨熊后面,有元满这个召唤巨熊的被动技能就是好。
队伍才动,街心忽然“当啷”一声脆响——像是谁故意踢翻了铜盆。
两旁屋顶,突然黑压压一片的斧子飞了过来,笼罩着元满这边所有人的天空。
同时后面的城门处出现一彪人马,手持大刀,确是本地有名的帮派恶虎帮,帮主吴散鬼听说十年前就是是四品高手,一手大刀势大力沉,很是厉害。
街道两边屋顶上也出现上百号人领头的是本地帮派斧头帮,帮主陈锦难,武艺出众,也是四品修为,两把宣化斧子舞的虎虎生风,帮众大都会丢飞斧阻敌,人多势众的时候,偷袭,截杀很是厉害,比如现在漫天的飞斧就是他们的杰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