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元满也不怕龙虎门了,既然有了玄机门做靠山,他们总不能逼迫自己,玄机门逼得七门十派,其余十六家不能在中州生事,可见霸道。
其余门派也只有灰溜溜的派人在中州设个别院。
“霸刀门这小子……”赵天雄摇了摇头“清山兄和你说了,希望你有时间去一趟龙虎门,和我们探讨一下这个兵符之法。”
“自然的,等我事了,就去龙虎门。但是师兄安排来明年我要参加明年五月份的昆仑盛会。”元满找了个位置坐下。
张栀夏给三人倒了杯水,自己也坐在元满身边高兴的说道“啊……你明年要参加昆仑盛会啊。”
张栀夏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眼睛亮得像藏了星辰:“昆仑盛会啊!那可是六十年才举办一次的盛会,七门十派的都会派弟子参加,听说昆仑镜幻境里藏着大机缘,好多人进去一趟就突破了境界呢!”
赵天雄放下手中的黑子说道:“昆仑盛会确实是年轻一辈的造化之地。幻境对应着轮回,能让人在其中体悟生老病死、爱恨嗔痴,若能勘破心魔,当然能突破境界。只是这幻境也凶险得很,心志不坚者,会被幻境世界的羁绊困住,生出心魔,修为也会不得前进或者倒退。”
张清山捻起一枚白子,指尖悬在棋盘上空许久,才轻轻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 “嗒” 响。他抬眼看向元满,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元公子可知,昆仑盛会的幻境并非人人都能闯。只有我们七门十派才有机会参加,而且七品以下才能参加,因为内丹七品境有一句话叫“一粒金丹吞进腹,我们由我不由天”,幻境对七品已经没有用了,除非是昆仑派掌门倪丹城运转昆仑镜那就是九品高手也要被困在昆仑镜中不知身死,六十年前那一届,有个宗门的弟子,修为已至六品巅峰,本是冲击七品的好苗子,结果在幻境里沉溺于情爱轮回,出来后心魔缠身,硬生生从六品跌回了五品品,今都没能再寸进。”
元满心中一凛。他只知道幻境有大机缘,却没料到凶险竟到了这般地步。
元满无意端过张栀夏给的茶水,目光落在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间,心思白转。他如今连一品门槛都未踏入,面对能让六品巅峰弟子沉沦的轮回考验,不知道到能不能过。可师兄喻浦言既已替他安排,想来必有深意,他断没有退缩的道理。
想到此处,他也是精神一振,对啊,师兄是九品高手,他能不算到吗?想到这里他咧嘴一笑,却发现自己牵着张栀夏的手,羞的张栀夏脸颊通红,许是刚刚接茶杯的时候入神了,把张栀夏的手也握在里面了。
元满尴尬一笑,放下张栀夏的手和茶杯,道是声对不起,才对张栀夏说“我这些天可能要忙,师兄在帮我参考修炼之事,可能没时间陪你。”
张栀夏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还残留着元满掌心的温度,她慌乱地将手缩到身后,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没…… 没关系,你忙你的就好。”
话虽如此,她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原本还盼着元满能多陪自己走走,以前来京都人还小,也不懂事,现在人大了(其实也就是十五岁,但是耐不住封建社会人早熟)现在京都就他和二大爷还有师门赵长老在这里,很是无聊。
她说着,偷偷抬眼瞄了元满一下,见他正看着自己,连忙又低下头,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我就是觉得,玄机门既然是七门十派之首,肯定比京都还要有意思。听说有悬天国、还有云雾缭绕的十三峰,光是想想,就觉得比待在这别院里强多了。”
张清山放下手中的棋子,看了眼自家孙侄女,又看向元满,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栀夏这孩子,自小在龙虎门长大,待在这方寸小院里,确实委屈她了。元公子若是方便,带她去玄机门转转也好,让她解解闷。”
赵天雄也附和道:“是啊,元公子。栀夏这丫头虽性子跳脱,却也懂事,总比让她在这里无所事事要强。”
元满看着张栀夏眼底的期盼,心中微动。他如今是开阳峰主,带个朋友入山做客,想必师兄不会反对。一个人在开阳峰也真是无聊,有这么个漂亮小姑娘陪着也很是不错。
元满点头应道,“等我回去和师兄说一声,若他同意,七日后我便来接你。”
“真的吗?” 张栀夏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惊喜,“你真的愿意带我去玄机门?”
“自然。” 元满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等我问过师兄,到时候给你传信。”
元满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对两人拱手道:“晚辈回去后会尽快安排妥当,七日后来通知栀夏师妹。”
闲聊了一会,元满也就出了小院,准备回客栈好好睡一下,消化一下今天接受的这些事情。
张栀夏把元满送到了巷子口才回自己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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