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侧头看了眼卞丘墟,满脸惊愕,心里疯狂吐槽:你这么强的吗?
这念头刚落,他眼角的余光便扫到了使节团所在的方向。先前那里还透着几分躁动,此刻竟安静得有些反常,元满下意识地多瞥了两眼。
吐蕃的赤烈大师,先前他有印象,那张脸总是扬着,眼神里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嚣张,仿佛谁都入不了他的眼。可此刻,那老家伙竟微微佝偻着身子,一手悄悄按在胸口,脸色发白,额角似乎还沁着细汗,先前的跋扈劲儿半点不剩,神情柔和得像是换了个人。
元满挑了挑眉,又看向宝象寺那两位——鸠摩罗什和摩诃上师。这两人先前和慧明大师斗法后,看向这边时总带着些不服气的执拗,像是觉得玄机门的手段没什么稀奇。可这会儿,两人并肩站着,眉头舒展,先前那股拧着的劲儿散了,连呼吸都似平缓了不少,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清爽了几分。
再往边上,羌人、南蛮、南越、林邑等国的高手,先前要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要么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眼神里藏着些看热闹的意味。此刻却都规规矩矩地站着,一个个垂着眼帘,嘴角紧绷,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倒像是突然顿悟了什么,满眼都是对和平的渴求。
卞丘墟对着元满微微点头,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然后走上前一步和元满肩不肩:“此战,我方胜出,谁有异议?”
这声询问落下,广场上静得落针可闻,连风吹动衣角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元满眼角的余光瞥见,使节团那边的人一个个都绷紧了身子,没人敢轻易接话。
吐蕃的赤烈大师原本还悄悄按着胸口,闻言更是猛地绷紧了脊背,头垂得更低了,仿佛生怕被卞丘墟注意到。他先前心里还存着几分比较的心思,此刻却只觉得那道剑意仿佛还在眼前流转,后背的冷汗又多了几分,哪里敢有半分异议?
鸠摩罗什和摩诃上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眼神里的不服气彻底消散。卞丘墟这一剑,不仅是实力的碾压,更是心境的震慑,他们自问接不住这一剑,自然不敢有异议。
羌人、南蛮等国的高手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死死闭着嘴,连眼皮都不敢抬。先前他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此刻却只盼着自己能藏在人群里不被注意到,哪里还敢生出半分异议?
黎勇敢祭师刚把阮雄安置好,听到这话,连忙跑回使节团前列,对着元满和卞丘墟连连拱手:“无异议!无异议!是我扶南技不如人,此战大乾胜出!”他生怕慢了半拍就惹来麻烦,语气里满是急切的顺从。
其他外邦头目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跟着拱手附和:“无异议!此战大乾胜出!”声音此起彼伏,却没半分底气,更像是在附和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礼部侍郎成进奢见此赶快上前,宣布这次比试,宝象寺,大乾取得胜利,按照约定,
婆罗多不可在大乾传播佛教,看来教义之争被卞丘墟一剑斩去了。
并不是佛门没有高手,只是中州京都是玄机门的地盘,各大门派只是在京都做了一个办事处一样的别院,基本上都是留了个七品或者六品的内门长老或者是外门长老在这里,像是前世的大使馆的意味,比如现场的龙虎门的赵天雄就只是个七品长老,神农派冷于云也是个六品力量值确只是两万四千(元满用系统扫描的结果),比扶南的阮雄都不如。
元满看着周遭乱糟糟上前攀谈告别的人群,才和身边的张栀夏打趣说刚刚比试。
卞丘墟率先走上前,对着元满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峰主,门中诸事需处置,属下先行带弟子回峰复命。” 他身后的玄机门弟子也齐齐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元满点了点头,抬手道:“辛苦卞长老,路上小心。” 卞丘墟再无多言,转身便带着弟子们井然有序地退出了广场。
紧接着,神农派的冷于云带着两名弟子和卞丘墟寒暄几句后缓步走来,脸上堆着笑意:“元峰主,就此别过。” 他目光在元满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一旁的张栀夏,语气热络,“我等先行告辞,日后若有机会,还望元峰主和张姑娘来神农派别院玩。” 元满知道这些大门大派都有来往,何况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峰主,元满回道“好的,一定,一定”。
冷于云见状,也就拱了拱手,带着弟子转身离去了。
既然此地事了,卞丘墟带着门中弟子要回去复命,也就上来和元满告别。
同为七门十派的神农派冷于云也带着两个弟子上来混个脸熟,龙虎门赵天雄和张清山上来询问张栀夏是不是回去,张栀夏说陪着元满玩一会,等晚点回去。
陆陆续续有江湖人士前来混个脸熟,连礼部侍郎成进奢也来打了个招呼。
那个穿着蟒袍的勋贵带着李拂晓和众人也过来告别。
乱糟糟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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