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风站在山巅,望着那道渐远的身影,捋着胡须轻笑,少年英气……我老了哦!!!!
他偶尔低头,便能望见下方沉睡玄机门居住区、蜿蜒的悬天河河流,星子落在鸢翅的流星铁上,泛着细碎的光。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御风而行”,那种挣脱大地束缚的自由感,让他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
这进出台前停下,包访风见到来人是元满,笑脸迎了上去“元峰主,出去啊!!!”
元满点点头,收起木鸢:“去京都办点事。” 他语气平淡,包家也是南市六家之一,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的。
包访风碰了个软钉子,也是不恼!那天晚上追杀的事情他是后来才知道的,现在南市六家都闹翻了天,六个族长焦头烂额,谁都没有想到元满这个未入品的小胖子,长相普普通通的人竟然是新仁开阳峰峰主!!
这到哪里去喊冤枉去,本来杀也就杀了,可是还让他跑了,玄机门那边暂时没动静,但是,谁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事了的!!
所以他们想着叫出齐家始作俑者,齐浑昱、齐丙树、齐丁柏三人,但是齐家也不想吃这个亏,就只有大家协商,都协商三天了,也没商量出个结果。
从进出台转到观星楼里见到了陈墨尘,元满赶紧打趣“陈长老,又见面了!”陈家不在六家里面,他也就给点好脸色。
两人絮叨了几句,出了观星楼,元满辨明方向,径直朝着城西的龙虎门别院走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雀跃。
元满刚走,观星楼三楼的房间里就冒出一个人来,正是守进出台的包访风!!
“这叫什么事啊!!”包访风吐槽“这些个不成器的,天天活着不自在,非要闹出事来。”
“这些后辈是该收拾了,太骄奢淫¥!乱了,当街就敢抓年轻姑娘去勾栏。”陈墨尘喷了一句。
“都是家族长辈惯的,也不知道这次要死多少人……”包访风感叹一声,呆呆的望着元满的身影。
元满脚步轻快地踏入龙虎山别院,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他想着等会到后厢房后突然唤出木鸢,看张栀夏惊愣的模样,今日定要好好显摆一番。
别院的院里的大厅里坐着一个老头,正在炉火边摇着摇椅,吱呀吱呀的!!!
赵天雄见进来的是元满,又继续摇他的摇椅去了!
“赵长老,栀夏呢?”元满坐在他对面,拿起热茶给自己倒了杯问道。
“回去了,上次和你回了一趟玄机门,就和他二爷回去了,怎么了两口子闹别扭了?”赵天雄打趣道。
元满也不在意赵天雄打趣,这是“哦”了一声,既然张栀夏不在,他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咕噜噜灌了两口茶,把上次南市买的卤肉丢了一块给他就扬长而去了。
回了自己别院,见元舒坐在主厅里奋笔疾书,元满好奇,大伯这时干什么呢,走近一看,是写家书。
元满赶忙拿出些前段时间买的首饰啊布匹的,一股脑的给了元舒,让他随着家书一起寄回去!
元舒看着一堆的东西也是无语,大发自己这个大侄子别烦他,就继续奋笔疾书去了。
元满看着他自己在忙,叫来丫鬟,去通知赤火堂堂主过来议事。
大约盏茶时分,充云尔就披星戴月的赶了过来,丫鬟准备了几个小菜,元舒也忙完了家书大业,三人就这酒菜闲聊。
酒过三巡,菜动几筷,气氛稍显松弛。充云尔是聪明人,知道元满找他,绝不只是喝酒闲聊。
果然,元满放下筷子,看似随意地问道:“充堂主,有什么特殊消息没有?”
充云尔放下酒杯,先是给元舒和元满各添了半杯酒,回头把门窗也关了,才小声说“最近北边不太平,明年开春,可能又要打仗了。”
等充云尔三人具都沉默了,早几天,平威侯李威程小厮就带话过来,说北边的突厥、契丹、匈奴扰边严重,朝堂上面是战是和,闹的不可开交,国库空虚,风雨飘摇。
“主人,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充云尔灌了口酒给自己,对着元满说。
“你说”元满示意充云尔说。
充云尔看着元满的眼睛:“不瞒主人,我有个独子,名叫充子墨,今年十七岁。这孩子从小随着我练了些武艺,只是嘛修为不高,侃侃入品,想让主人帮个忙,带去玄机门内修行一二,不知……。”
元满闻言,看着充云尔没立刻应声。
他心里盘算了起来要个人,但是得靠的住,而且他也想要个有点资质悟性的,充子墨既是充云尔的独子,品行肯定有保障,入了品、会武艺,比找个陌生人靠谱。但是十七岁才入品,资质悟性就差很多了。
倒是元舒在旁先开了口:“元满要不你让他把他儿子叫来看看再说。”
元满看向充云尔,点点头:“充堂主你去叫你儿子过来,我看看先。”
充云尔喜出望外,连忙应声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不多时,便领着一个少年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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