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到了三楼,童开建敲门之后,一个皮肤稍黑体态微胖的女人打开了门。
“老童,画画,你们回来了啊,”女人脸上堆着笑,发现后面的秦天后,很热情地说道:“有客人来了吧,来来来,快到屋里坐。”
一番介绍后,秦天知道了童画的母亲叫谢芬芳,在附近一家纺织厂上班,这半个月上的是晚班,所以下午才在家。
谢芬芳是个很热情的女人,话比童开建要多一些,性格方面比童画要开朗一些。
从她依稀跟童画相像的面孔中,秦天能看出来,谢芬芳年轻时候也一定是个标致的大美人。
喝了几口童家只用来招待客人才泡的普洱茶,秦天直接准备干事。
童开建连忙表示不急,说道:“我下午出了一身臭汗,哪能现在就让秦医生治疗啊,我先去洗干净再说。”
“叔,不用这么讲究,”秦天拉住了对方,“叔,婶,你们叫我小秦就好。”
“小秦,那婶婶我就这么喊你了啊。”谢芬芳差点就想问秦天是怎么和自己的女儿认识的了。
她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目光又落回秦天身上,眼中的笑意更多了。
童画有些娇羞,老妈这怎么了,笑眯眯的,就像丈母娘在看未来女婿一样,羞死人了……
秦天先开始诊断。
让童开建平直躺下后,秦天摸了摸对方的右脚踝关节,沉思片刻后,又在童开建的膝关节上探了探。
见秦天微微皱眉,谢芬芳大气都不敢出,很是紧张。
老伴的腿脚毛病很重,右脚踝关节和膝关节都严重变了形,想要矫正过来不现实,她只希望秦天能够用针灸改善一下情况,如果在下雨天的时候老伴疼得不那么厉害,她就感激不已了。
至于让老伴完全康复,谢芬芳根本不敢去想。
“童叔你脚扭伤后,应该是当时没完全康复,又干了重体力活,导致落下了病根,踝关节和膝关节就是那时候开始变形的。”
“之后受走路姿势的影响,身体重心集中在左边身体上,让其他关节部位多多少少也有所负担,不过那些是其次,关键还是要先矫正踝关节和膝关节。”
秦天帮着分析道,但很快发现谢芬芳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在看着他。
“婶,怎么了?”秦天还以为自己脸上有花呢。
谢芬芳很是吃惊,不敢置信地询问道:“小秦,你刚才说的是矫正?”
一旁的童开建也是回过神来,十分震惊:“我没有听错吧?”
“是矫正,我会用针灸的方法,让童叔的关节逐步恢复原状。”
秦天的“太乙神针”,能通过刺激特定穴位,从而激发人体的无穷潜力,让成年人变形的骨头和关节复原。
秦天打开银针盒,正准备先给银针消毒。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传出了嘭嘭嘭的声响。
“我去开门。”
谢芬芳起身打开了房门,两个人出现在门口。
最前面的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子,穿着打扮很正式,手上还提着礼物,另外一个是中年人,背着一个药箱。
谢芬芳并不认识这奇怪的二人组合,还是童画走了上来,朝年轻男子说道:“邹医生,你怎么来了啊?”
童画的吃惊,不是装出来的,而确实是很吃惊。
谢芬芳短暂愣神后,将两人迎进了屋子。
本就狭小的客厅,又进来三个人后,空间变得更小了。
那个是医生的年轻男子落座后,环顾四周,似乎是不太喜欢拥挤的这种环境,脸上明显露出了皱眉的表情。
谢芬芳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嘴上自然什么都没说,但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悦。
尤其是对比秦天现在仍然安之若素坐着的样子。
童画向大家介绍着邹医生,谢芬芳、童开建以及秦天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叫邹宽的人,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的一名年轻医生,童画曾经因为童开建的腿脚毛病,向骨科的科室主任咨询过,当时邹宽也在场。
后来邹宽还单独去找过童画,聊几句童开建腿脚的话题,只是显然童画也没想到,邹宽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她的住址,今天突然没打招呼,直接上门拜访来了。
其实童画清楚,邹医生对她有想法,但她并没有任何意动,只是现在既然人家都来了,绝没有下逐客令的道理。
这时候邹宽将带来的礼品递给了谢芬芳。
“伯母,我初次登门拜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两盒纯正的东北野鹿茸,炖汤最合适不过了。”
邹宽直接说出了礼物是什么,还特意强调是纯正的野生鹿茸,暗示这两盒东西不便宜。
“那怎么行,哪能要这么贵重的礼物。”
谢芬芳连忙将礼物推回去。
“没事的,伯母,这是我第一次来童画的家里,带点礼物也是应该的。”邹宽说道。
谢芬芳和童开建,双双看向了女儿。
难道,邹宽和女儿的关系不一般?
“邹医生,你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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