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为您准备的房间。”
舰队司令哈维向艾贝尔一世展示了一间颇为豪华的舱室——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繁复壁纸,实心桃花木的陈设、丝绸锦缎的宽大双人床、一张典雅的雕花写字桌、一座保险柜和书柜,甚至还有从仓库引来的冷风出口……
林音在一旁暗暗的吐槽到 『乖乖~这阿尔比恩人是把船上的日子给活出花来了。』
艾贝尔一世则婉言拒绝到:“哈维阁下,我个人已经宣誓过,要作为全军最后一个离开比利时国土的人。我不能抛弃我的国民和军队。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好,我就会回到尼奥波德城。”
秋秋在一边继续劝导到:“陛下,既然您已经登上阿尔比恩军的战舰了,不如留在这里,把前线指挥交给伯爵大人和您的将军,这样他们也能心无旁骛的安心作战。”
“大臣阁下,您就不用挽留我了,感谢您的关照,请把房间让给我们比利时的伤兵~”
在艾贝尔一世的坚持之下,本来是属于她私人的房间被改成了比利时伤兵的宿舍。
几个小时之后,
在艾贝尔的亲自主持之下,比利时政府残余的伤病员、文职人员、以及幼年的皇室成员都被安置在了几艘战舰之上。
而剩下数以万计的比利时士兵与平民则需要依靠自己的武器与双腿冲出阿勒曼尼亚人的包围圈。
随着战舰升降机将数十个贴着封条的大箱子吊上战舰甲板。
艾贝尔国王最终松了一口气,她正准备给自己点一根烟放松一下。
“咣当!”一声巨响。
战舰升降机的吊索在巨大的拉力下竟然发生了断裂。
沉重的金属箱重重的砸在了战舰甲板上,生生的把可以防御炮弹的甲板砸出了一个不浅的凹坑。
“哗啦~”
一堆金灿灿黄橙橙的金属长条从箱子里撒了出来,让黑夜中的甲板比白昼还要闪亮。
艾贝尔国王一急眼,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将洒落的金属条盖住,防止她们滑落进海里。
好在这些金属条的分量个个力压山岳,落在甲板上以后都是岿然不动。
比利时近卫军和财政部内帑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进行保护和清点,重新贴上了封条。
艾贝尔一世尴尬的站了起来看向身边的林音:“伯爵阁下,您别见笑,这就是我们比利时最后一点棺材本了…流亡路上还得靠这些家底过日子……”
“了然,了然。”林音表示万分理解:“但是陛下…您之前怎么不把它们提前存在阿尔比恩那边呢?……”
(¬_¬;)艾贝尔一世斜着眼看了林音一眼。
林音赶紧道歉:“噢~对不起陛下,是我愚昧了,您就算我没问……”
——
“拉格朗日先生,孩子们就交给您了。”艾贝尔国王在甲板侧舷与自己的贴身文书道别。
“陛下,请您放心,天上的星宿都在注视着我们!我们一定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嗯~拉格朗日先生您的占星术是非常准确的,上天确实为我们降下了一颗星宿……”
(′;ω;)“陛下,您也要保重。”拉格朗日逐渐泣不成声。
艾贝尔一世一边安慰拉格朗日一边交给他一封信:“保重,这是我的遗书,如果我战死了,就废除米歇尔的继承权,你们和议会另请高明吧……”
(′;ω;)“陛下,您的血脉永远是比利时的主人。”
艾贝尔一世苦笑一下,挥了挥手:“我现在更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的花农,在田垄里和自己的孩子们嬉戏。”
说完,她就沿着软梯纵身跳到了交通艇上。
“哈维阁下,海上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林音在甲板上先向舰队司令道别。
(^ ^ゞ“伯爵阁下,请您放心,我们皇家海军将为您献上最威猛的爆炎。”
“谢谢。”林音向哈维敬礼后又转向了陆军大臣秋秋:
“那个~秋秋阁下,您在船上吃好喝好,等我的好消息~”
秋秋则鬼鬼祟祟的拉着林音走到了一边的阴影里悄声提醒到:“那个…伯爵阁下,那个艾贝尔国王的其他几个孩子都已经在咱们手上了… (??????)?? …危极时刻您可要‘当机立断’啊!”
(lll¬ω¬)“你什么意思?”
秋秋看着他不开窍,拿着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咱们可千万不能让那个艾贝尔国王活着落到阿勒曼尼亚人手里……”
“你们她喵的还是人吗?”
——
一个小时后
2916年9月18日 午夜
尼奥波德城
中心掩体。
由于残余的政府部门以及伤病员被转移到了阿尔比恩的海军舰队。
整个地堡忽然变得空旷安静了很多。
充满霉味和潮气的混凝土走廊好像恐怖片里的墓道永无尽头,而地面上则遍地是各种没来得及带走的白花花的文件纸。
林音随便拿起了一张看了看——【布鲁塞尔大萨布隆羊毛街21号地块产权确认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