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更)
分身目前在剑心小世界的外村务农,虽然已经凝练出八品剑灵根,修行进展喜人,但总不能让分身一直困在那个小世界之中。
分身的存在对他整体战力的提升至关重要。
无论是侦查情报、分散敌人注意力,还是在关键时刻发动出其不意的攻击,分身都是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
想要让分身从剑心小世界中脱身,最好的办法便是进入内村,而后设法抵达剑域。
根据五年前收集的情报来看,剑域是剑心小世界的核心区域,极有可能与外界存在某种通道或联系。
倘若分身能够进入剑域,或许就能找到离开的法门。
当然,这一切目前仍只是推测,具体情况还需分身在那边进一步探查。
“先稳固修为,同时让分身设法进入内村。”李元汐闭上双眼,两件事在脑海中同步推进,互不干扰。
“剑心小世界的剑帝传承……八品剑灵根……若分身能在那边走得更远,对本尊而言也是一笔巨大的收获。”
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谋划。
稳固修为,收拾毒蛛真人,接回分身。
三步走,环环相扣。
……
“娃啊,你是说……你想要入内村?”
胡叔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一粒杂粮饭从筷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回粗陶碗里,他却浑然未觉。
晚餐照旧简朴。
一张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老木桌摆在屋子中央,桌面上刀痕交错纵横,像是被什么人随手划过几剑留下的旧痕。
桌上摆着三碗杂粮饭,两碟腌得发黑的野菜,另有一只豁了口的砂锅,里头炖着今日刚从后山采回的野苋菜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在昏黄的油灯下蒸腾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屋子不大,泥墙草顶,门板年久变形合不严实,晚风从缝隙里挤进来,裹着山野间凉沁沁的草木气息,也裹着远处依稀可闻的夜虫鸣叫。
五年了。
李元汐来到这个被称作“剑心小世界”的地方,已经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他白日帮胡叔劈柴担水、修葺院墙,偶尔随村里的猎户上山打些野物。
夜间则独自在后院练剑,借天地间稀薄却纯粹的剑意淬炼自身。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但每一天都在沉淀积累。
胡叔,本名胡德安,外村的老猎户,年过六旬。
早年间也曾是村里数得着的好手,本命剑是一柄精铁短剑,如今剑意暗淡,只余不到三成锋芒。
膝下无子,唯有一个孙子小虎跟在身边,老伴走得早,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五年前,胡叔在后山乱草岗边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李元汐,将人背回家中悉心照料了七日,两人的缘分便从那时结下。
这后生来历不明,胡叔也不多问。
外村这种地方,来路不清的人多了去了。
有从更偏远的散居点迁来的,有被妖兽追得走投无路逃来的,甚至还有从深山里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修。
只要不惹事生非,村里人向来不去追究。
但胡叔心里明白,这后生不一样。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法,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老猎户在山林间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最信的就是自己的直觉。
这后生干活利索却不显刻意,待人温和却分寸分明,目光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股气度,绝不是外村这种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
还有他的剑。
胡叔只见过一次。那是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他起夜时无意间朝后院瞥了一眼。
月光之下,李元汐独立院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
他并没有看到剑身,因为李元汐根本没拔剑,但他带着剑鞘挥动的时候,他震惊了!
那一剑挥出去的时候,胡叔只觉得眼前一花,夜风骤然静止了一瞬,连虫鸣蛙叫都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喉咙。
然后一切恢复如常,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胡叔默默回了屋,此后再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但从那以后,他看李元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老人特有的感慨,像是瞧见了一只误入鸡窝的鹰,羽翼未张,却迟早要凌空而去。
所以此刻听到李元汐说想入内村,胡叔惊讶之余,心底反倒觉得顺理成章。
他缓缓放下筷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旋即沉淀为认真。
李元汐也搁下碗筷,坐姿端正,神色诚恳却不卑不亢:“胡叔,这五年承蒙您照拂,我心里记着。但我不能一直留在外村,我想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也想把剑练到更高的境地。入内村,不知有什么门路?”
他说得坦荡,没有半分遮掩。
事实上,这五年他并非只在种地劈柴。
自打苏醒以来,李元汐便一直暗中观察、拆解这个被称为“剑心小世界”的奇特空间。
通过与胡叔和村民的日常交谈,以及夜深人静时以结丹期神识悄然探查,他已大致摸清了这方天地的基本架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