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谢尤从门后伸出了一个脑袋,看着赵约背着手,在巷子里走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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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去找了米铺的赤焰国美人后,谢尤一直等到晚上,他都没有回来,谢尤自己枕着风鸣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见窗户上放着一小坛酒,和一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纸片,折成了一只老鼠的样子,谢尤捡在手里,展开一看,狗爬似的几个字。“爷出城了,详情回来细说。”
一看就是陆成的口气,谢尤叹了口气,早上练剑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她是去找萧书仪,还是沈哲。
正想着,上门的居然是乔乔。
这位刺客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和萧书仪月份差不多,肚大如斗,腰肢却先洗,她从谢尤的窗户里跳进来的时候,谢尤吓了一跳,看见她的肚子,更是吓了一跳。
乔乔穿着一件灰衣,带着兜帽,一进来一掀帽子,直接说。“我同你讲,太元山出事了。”
谢尤没想到她回来说这个,乔乔似乎对自己在太元山的所见所闻一直避而不及。她走到桌边,把桌子上云疏影的信推到一边,翻过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凉了,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乔乔。
乔乔一屁股坐了下来,看起来怀孕对她毫无影响,她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皱着眉说。“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小谢,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它不是秘密,只是所有人都不想这是事实,他们忽视了这显而易见的事情。”
谢尤听不懂她的话了,她摆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她最近都赶不上所有的事情,她从下山就赶不上所有的事情,现在事情又从开头找到了她。
乔乔道。“我不能说,如果你有一天知道了,你就明白我现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她沉郁的表情,依然说明了她有多不想谈太元山沈稳过世的事情。“但是,小谢,谢将军是被人所害的。”
谢尤用力的一拍桌子。“什么?”
“谢将军是被人所害,我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可是我知道,有人不会放过扳倒谢将军的机会。”乔乔说。
谢尤皱着眉。
乔乔伸手,她的手心滚烫,按在谢尤的手腕上。“去找皇后。”她低声说,好像害怕身边有什么人在听她们说话似的。“皇后,她是我见过最睿智的人。”
“我……”谢尤还是迷迷糊糊的。
乔乔一下站了起来,她俯视着谢尤,低声说。“去找皇后。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然后没等谢尤说话,她又戴上兜帽,从窗户跳了出去,谢尤想着她的肚子,实在心惊肉跳。
谢尤当然立刻跑去了凤尚宫,这次她照样是躲过那些监视她的人,如今进了五月,萧书仪办到了北边的后殿住,这里的屋顶很高,谢尤从屋顶上跳下来有些难度,所以她一开始小心翼翼想顺着柱子滑下来,她刚把脚交缠在柱子上,余光扫见皇帝和内侍官门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谢尤瞧见追月也随从在一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青禾回来的。
既然追月回来了,那谢尤就不敢铤而走险,闯太平宫了,她连忙爬上了屋顶,跳出了凤尚宫,回家去了。
没想到这一次错过,谢尤一下子就错过了两件事。
一件她到很久以后才知道,而另一件,她在次日午饭前后,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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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尤听到这消息时,差点一剑把来传旨的内官捅个对穿。哥哥剿匪,自己都下落不明,皇帝还下旨要削去将军品阶,收回御赐宅邸,什么样狼心狗肺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
难道谢矢不是替他去剿匪?
清峦清让两人死拉着谢尤,才没让她在内官面前失礼。
“清峦。你遣散府里的人吧。我去看看哥哥的东西。”谢尤闷声说道。
她走到哥哥院里,就见陆成蹲在院里的水缸之上,叼着一个什么东西,活像个乌鸦。
“小谢,快和我走!”陆成一瞧见她就飘到她面前。谢尤躲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混在传旨官的队伍里来的。萧后说陛下有意囚禁你,又知道你和追月有交情,预备等你出府,就让安扶风带兵抓你!”陆成三言两语解释完,“带你先出了中州城再说。”
谢尤于是跟着陆成翻墙而过,果然看见安扶风带兵在小巷中拦截,两人跳到隔壁程家,一路飞檐走壁,直奔东城门而去。
到了东城门,没想到程家二公子程然正带人盘查过往行人。
两人混在人群中,预备不对便闯出去。渐渐接近程风了,谢尤低着头,听任陆成在那里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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