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松摇头：“不知道！”

“你不是从李家长大的？”

“我从小在外公家长大。”

“那李家的平日所作所为你不清楚？”

“不大清楚！”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我堂兄他们说的！”

“他们鼓动你报仇？”

“那到没有。他们一直提醒我远离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他们……他们的家人总是在我面前哭诉，我……”

“你看他们太可怜了，所以义愤填膺，便一心想为他们报仇？”

“是……是的！”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过，他们在你面前演戏，就是想借你之手想杀我？”

李鹤松面色一黯，“想过！”

凤九霄道：“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李鹤松一怔，“你……你真的放过我？”

凤九霄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也是被人算计，我不怪你。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谁骗的你，你找谁算账！”

李鹤松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杀李家的人?”

凤九霄道：“我说他们该死，你信吗？”

李鹤松沉默。

凤九霄道：“所以你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就得自己亲自去挖掘。李家在陕北家大业大，到处都有他们的痕迹。你去问问当地的老百姓，他们的名声怎么样，不就都知道了吗？”

李鹤松沉默了良久，突然跪下，给凤九霄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走人！

凤九霄缓缓将震天弓收回。

比格沃夫已经走出十数丈，“你就这么放过了他？”

凤九霄笑道：“我放了他，是因为他是一柄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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