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与恪儿没有关系!”一见陈汝南将她打击了还不罢休,还要牵扯上她那宝贝儿子,秦宛秀顿时就怒斥起来。
然后红着脸道:“陈汝南得饶人处,且饶人。究竟和我有何冤何仇?要如此恶毒行事?”
她只恨这死丫头还未到达皇城时,没派人将她解决了。如今害她的齐儿丢了命还不够,她与恪儿都要自身难保了!
“究竟是汝南恶毒,还是你们无法无天?”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秦宛秀还如此对待陈汝南。
陌元轩在一旁看不下去,就冷冷的盯着她:“陌元恪派人去杀那许郎中,若不是本将军的人将他救下,他早已成刀下亡魂。
倒是陌元恪的人愚蠢,自以为能杀了许郎中,一开始便自报了家门,还说了为何要哪些郎中的命。若是你要说那些人不是陌元恪的,将军现在就将人抓了过来。恰好那许郎中也是醒了,自然可以对对质!”
他以前只晓得府中这个二婶上不得台面,如今看一看才知道,她岂止是上不得台面?
“我……我……”陌元轩都这么说了,秦宛秀自然知道这人他当真是抓得过来的。
也不敢再隐瞒什么了,直接就跪在陌老夫人的面前,哭得是昏天黑地的。
一边哭还一边道:“婆婆都是儿媳错了,儿媳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了这般的糊涂事。这与恪儿无关啊,他都是听了我的话,才会做这等事的。”
她现在只怕,陌老夫人都不护着陌元恪。那陌元轩若是发起火来,恪儿可就惨了!
“是啊母亲,都是这贱妇胡作非为。不过求母亲看在她这些年在陌府操劳的功劳,饶过她这一次吧。”见秦宛秀这是承认了,陌祯祥虽然恨不得给她几个大耳刮子,但还是不得不跪下来为她求情。
毕竟他就算是不念着夫妻之情,也要顾及陌元恪这唯一的儿子。
“呵呵,”只是听了陌祯祥的说辞,陈汝南就冷笑起来。
然后道:“确实是够操劳的,毕竟操劳了这么些年怎么害人,确实应当是死了不少的脑细胞。”
“你……”陈汝南这是步步紧逼,连让他们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陌祯祥就回过头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将陈汝南给杀死了。
不过瞧着陌祯祥这般死不悔改,陌元轩就直接转身,对着陌老夫人道:“祖母,这件事情应当如何处置,还望祖母示下。此事闹得这般大,应当要给所有人一个说法的。”
否则这陌府,还当真是没有规矩了。
“唉……”看见事情闹成这样,陌老夫人只是失望。一边摇头,一边垂泪。
然后道:“有些细节之处,不是还没有查清楚吗?如此家门不幸之事,我老太婆也不想管了。”
说着陌老夫人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瞧着陈汝南:“这件事情既然是汝南查清楚的,那牵扯之人该如何处置,汝南你来拿捏。
回头了结了,来与我老太婆说声便是。反正有人在这府中一手遮天,早已经没将我这老太婆放在眼中。即使如此的话,那便罢了。”
这么大件事情,老夫人竟轻轻松松的,就交到了少夫人的手中。旁人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如何器重这少夫人的。
所以对站在院中的那个美貌女子,自然就又多了几分敬重。
“是,祖母。孙媳定当处置好,您尽且放心吧。”听了陌老夫人的话,陈汝南也是没有拒绝。
然后就直接回过头,对着一旁的家丁道:“二夫人陷害妯娌,罪无可恕。在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先将他关入柴房,由专人看押,不得任何人探视。
牵扯到此事的婆子与丫鬟们,交代清楚了的。该发卖的发卖,该卖入青楼的卖入青楼。若是有嘴硬的,直接打死了扔出去。
至于菊青,送去二少爷的院子当中,好生将她养着。她肚子里面怀的,可是二少爷的长子。就不用养在旁处,免得出个什么意外,谁都是担待不起的。”
秦宛秀母子越是不想认菊青这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就越是要让他们不得不认。
“是,”听了陈汝南的话,那些家丁自然不敢磨蹭,就直接将该拉走的人都拉走了。
顿时整个院子里面,就响起哭声一片。
“少夫人,少夫人,我们知晓错了。我们都是二夫人逼的,实在是不情愿呀,少夫人饶命啊。”
“二夫人,二夫人,您快说话呀,奴婢伺候了您这么些年,您可不能瞧着奴婢就这么被打死呀。”
“呜呜呜呜……奴婢不要被卖去青楼,奴婢不要……”
只是对于这些哭喊声,陈汝南完全像是充耳不闻。
就回过头,对着陌元轩道:“至于这陌元恪该如何处置,还是你来吧。人家可是陌府的少爷,我哪里动得了?”
陌元恪嚣张,除了陌元轩还没有人能管得住他。
“这个夫人放心,为夫回头就去禀报了圣上。他做了这些糊涂的事,也是没资格在朝中为官了。”看着陈汝南,陌元轩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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