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孟若苏从枕边拿起自己的那个香囊,又从一旁桌子上的盒子里塞了一把金叶子进去。
阿五赶紧摆手拒绝,“姑娘这太贵重了,这么多属下几辈子都攒不来。”
孟若苏拉住阿五的手腕,将香囊塞进阿五手中,“收着。”
阿五挣扎着,孟若苏本就待他们几个极好,若是还收这么多钱,阿五觉得自己对不起孟若苏对她的好。
“拿着。”孟若苏再次道:“应习以前在爹爹身边,明里暗里爹爹给了不少银子,而你在我身边,只有那几两月银。”
应习武功高强,自到了孟正行身边,向来做事出众。
孟正行身边的侍卫一向靠能力领钱,应习武功最高做事最好,月银一般是五十两。
这么多年下来,应习前前后后也该赚了几百辆了。
反观阿五,兢兢业业守在孟若苏身边,木笔轩里的活她从未接过,纵是有挣钱的地,阿五也腾不出挣钱的手。
孟若苏觉得这是她该给阿五的。
“这些你留在身边做贴补,等你成亲我会再备假装的,绝对让你比盛京里原先的世家小姐都风光。”
阿五红了眼眶,其实她觉得孟若苏对她够好了,这些已经不用孟若苏再替她操心的。
林安芮侧身靠在门框上看着主仆俩互相感动,果然感恩的人之间才会生出亲情。
“你们俩没发现我都来了吗?”
孟若苏抬头,目光先落在林安芮的手腕上。
“安芮,自你回来我还没好好问问你,那几日你去哪了?”
林安芮将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找了个椅子坐下,“就是被吸进一个山洞里呆了几日。”
孟若苏不解,目光看不到那个铃铛有些着急,“可你为什么突然就能以一人之力挡住刘安瑜手下几万雄兵了呢?”
孟若苏脑子里到现在还记得林安芮施出的复杂印记,几万雄兵被那印记压在身下不能动弹,若不是林安芮和她亲近,她可能都怀疑林安芮并非凡人了。
林安芮嘴角挂起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孟若苏惊诧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想什么呢?”
林安芮朝孟若苏打了个响指,拉回孟若苏走远的思绪,“不过和你一样,突然有了灵力而已。”
孟若苏“哦”了一声,悄悄提气,丹田灵力充沛且轻盈,一看就是多年精修才会有的,而她不过一次际遇便有了。
孟若苏呼出一口气坐到林安芮对面,“桐梧太邪乎了。”
林安芮噗嗤一声笑出声,孟若苏莫名其妙的看向林安芮,有这么好笑吗。
林安芮摆摆手,忍住笑意道:“以前有个人也这样说过。”
孟若苏眉毛上扬,很是不解,林安芮不是第一次来吗?
林安芮漫不经心道:“过去太久,我都记不清了。”
孟若苏又起身站到离林安芮几步远的地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林安芮。
“你是不是林安芮?我怎么感觉你被掉包了。”
林安芮朝自己身上的看去,“有吗?”
孟若苏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感觉你比之前沉稳了。”
孟若苏形容的很委婉,以前林安芮不仅咋咋呼呼还怂,简单来说,就是又凶又怂,但她人又极为仗义,孟若苏每每都很哭笑不得。
“什么啊。”林安芮站起身推着孟若苏往里间去,“赶紧洗洗,暂时不想跟你说话。”
孟若苏被推着走了两步,顿住脚不放心道:“我还是先问问应习江拂的事,再去沐浴吧。”
林安芮手上稍稍用劲,“江公子没事,只是这几日信送不出去,他可能得着急了。”
孟若苏问道:“是不是大长老?”
林安芮点点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孟若苏摊手,“我说我梦到的你信吗?”
林安芮撇撇嘴,伸手将孟若苏推进去,放下珠帘后,声音穿过帘子传进来,“未卜先知,该奉你为大师才是。”
孟若苏淡淡笑了下,扶着木桶坐进水里,散发的雾气将孟若苏整个人包在里面。
江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孟若苏仰头看向窗外的圆月,沿疆的月亮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反正她从来没见过月牙状的月亮。
“江拂——”
她真的好想江拂啊,要是能抱抱他就好了。
孟若苏百无聊赖,手轻轻拍打水面,激起的水花在月光下散着柔和的白,真的很美很美。
“阿嚏——”
青州城外,江拂包着被子坐在马车里,熏红的脸颊,和一个接一个的喷嚏,让沉衣焦头烂额。
“公子,这才出来不过大半个月,您病了就七八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江拂包着被子猛吸鼻子,带着浓厚鼻音道:“先赶路,等到了沿疆再说。”
沉衣扒着门框道:“咱没日没夜的赶路,马都跑死好几匹,前日应习传信说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主母安好,公子何不先养养身子?”
江拂摇头,一脸坚定道:“安瑾肯定特别想见我,我得快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