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瞪着应习,可爱又勾人。
应习手放到阿五背上将她往自己怀里拉,阿五感觉要掉下去一样害怕的闭上眼睛。
疼痛感没有,嘴边多了一抹温暖,阿五眼睛蓦然睁开,应习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
阿五看呆了眼,呼吸放慢直至消失,应习朝后推开一小步,低声道:“不呼吸要憋死吗?”
阿五这才大口吸气,心跳跟着砰砰作响,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应习实在是太坏了,阿五觉得很气,但又不是生气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你你。”阿五无与伦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阿五委屈的快哭了,他们还没有成亲呢。
应习握住阿五的手往自己胸口的衣服里伸,阿五吓得死命将手往怀里缩,“不行不行。”
应习笑着不说话,只手上稍稍用力,阿五的手只隔着里衣贴在他的胸口,一声又一声,阿五感觉应习的心跳和她一样快。
阿五突然就明白了。
应习见阿五笑了这才握着阿五的手往里面走,阿五紧张极了,整个人浑身都紧绷着,直至摸到一个硬面东西,她看向应习。
应习拉着阿五的手拽出来一个东西,火红耀眼,阿五翻开里面墨黑的字体清晰映目。
阿五红了眼睛。
是庚帖。
阿五猛吸一下鼻子,哝哝道:“什么时候弄得?”
应习道:“很久以前。”
阿五抿嘴带着哭意笑着,“那我可以当做你早就觊觎我了吗?”
应习点点头,不否认道:“可以这么理解。”
阿五哭的更厉害了,她无父无母,从小时候就被送到孟若苏身边,一陪就是十来年,从小脑子里只有各种规矩,她以为不会有人这么对她的。
应习抬手抹掉阿五眼角的泪珠,“我已经向姑娘请示过了,姑娘准许我自行立府,虽然我们的身份不能给你十里红妆,但我绝对会给你最隆重的。”
阿五笑着点头,能有个婚礼已经是他们奴婢身份下最大荣幸了,这是孟若苏给予他们的,阿五庆幸自己跟了孟若苏这么好的主子。
孟若苏在云幽山的院子依旧叫竹苑,虽然竹子只有那十几根,但在沿疆长圆不缺的月亮下,意境也有课那几分。
江拂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孟若苏散开的长发披满整个鲜红色被褥。
孟若苏双手被江拂摁着,腿也被江拂压着,一年不见,江拂功夫更甚。
孟若苏愤愤不平的瞪着江拂,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刘安瑜追着她十几年,非要赢过她才可以了。
越挫越勇不是。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打一架。”孟若苏咬牙切齿道。
江拂摇摇头,打了个哈欠道:“不打不打,打不过你,侥幸才将你制服,我才不要松手。”
也是,要不是孟若苏现在身体不好,江拂只凭速度,也不能将孟若苏稳稳当当的摁在这里。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手?”
孟若苏努力抬起下巴盯着江拂泛青色的下巴,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境危险。
江拂低头看向孟若苏的眼睛,距离近到快要能亲到孟若苏的眼睛了,江拂意识到情况不妙,直接了当说:“是不是毒蛊发作了?”
孟若苏愣了一秒,江拂一进屋子就突然朝她动手,敢情在试探她呢。
孟若苏头往旁边一偏,白皙的脖子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落入江拂眼里,江拂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浑身紧绷了。
“你把我放开我再说。”
现在这样孟若苏感觉自己被俘虏了一样,好没尊严。
江拂看了一眼孟若苏的侧脸,眸色逐渐深沉,鬼使神差的埋头落到孟若苏的颈窝。
孟若苏身子一颤,反应过来不对劲,声线微微不自然道:“江拂。”
江拂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张口在孟若苏锁骨上轻轻啃完,孟若苏浑身发痒。
“别,别闹。”
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江拂微微喘气着趴在孟若苏肩膀上幽怨道:“都怪你。”
孟若苏道:“关我什么事?”
江拂道:“你要是早早嫁给我,我现在也不至于难受。”
孟若苏:“……”
这还得怪她了?
孟若苏推了江拂一下,“快起开。”
江拂不动,撒娇道:“你快说嘛。”
孟若苏拿他没办法,“嗯”了一声,“毒蛊开始乱跑了。”
江拂顿住,方才意乱情迷的样子消失不见,直起身子从上到下打量孟若苏,焦急道:“跑哪去了?”
孟若苏思量片刻拉起江拂手放在自己胸口斜前方,有个小小的凸起,离胸口已经很近了。
江拂手在周围轻轻触摸,他刚刚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包。
江拂看着孟若苏的脸,嘴唇粉中泛白,一片病态,江拂瘪嘴,头低下就要埋在孟若苏颈窝。
孟若苏一把撑住江拂的颈窝,头微微偏过来直视江拂的眼睛,“不准哭。”
看着江拂越来越红的眼睛,孟若苏幽幽的叹了口气,江拂真的很像小哭包,明明孟言琛从前说过江拂是个坚韧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平常的苦楚不能让江拂有太大波澜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