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口淤血，笑容诡异，“就算你杀了我，又能如何？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上神啊上神，你哪儿还有半点当初的风度。”

姜祜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狠狠的踩上了他的胸膛，他居高临下，面色冷冽，“与你何干？”

林宇费力的抬手，摸了摸疼的要命的的地方。

他笑了，“咳咳……怎么……怎么会没关系……咳……年年喜欢的……可是当初……当初那个……咳咳……纯白无暇的上神。”

林宇眼里充满了鄙夷，上下打量了姜祜几眼，“再看看……咳咳咳……看看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咳咳咳。”

姜祜眼里翻起了巨浪，林宇一瞬间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摆在了他面前。

他深埋在心底的腐朽被扒开，他踩着林宇的脚用了狠劲。

林宇非要作死，嘴里不停的挑衅着姜祜，一遍又遍的刺激他。

姜祜丝毫不留情，他没要林宇的命，一点点折磨着他。

周围的人有些不忍直视，避开了视线。

姜祜脸上的魔纹越发显眼，几乎快要占据了他整张脸。

年年喜欢他的。

年年说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喜欢他。

林宇还在大笑着，嘲讽他，“现在的你可真是丑陋……咳咳……咳咳咳咳……你敢让年年看看……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吗？”

话音未落，墨年年从门口进来，“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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