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的绝大部分人,都不会觉得“三忍”这种正值巅峰的绝顶高手会死,哪怕传言中的自来也重伤未愈,多日不见的那段时间,忧虑是不少的,可只要确凿的消息没有出现,大家还是对他抱有很大期待。
大蛇丸这种人很长时间没露面,别人也只会觉得他是不是躲在暗处策划什么阴谋,而不是猜测他被人干掉了。
同样遭遇的,还有志村团藏。
传说中的“忍界之暗”,谁会相信他会无声无息地被人杀掉?
这些站在忍界最顶端的……至少是明面上的绝对强者,每死一个都是震惊忍界的大事,更不用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了。
“你?”
强打起精神的御手洗红豆勉力睁大双眼,看向了风魔岚。
在这个假笑少年身上,御手洗红豆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后,才不敢确定地试探问道:
“药师兜?”
“你是说兜前辈?那个人,确实是大蛇丸的得力下属,他现在正在为我服务,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只要能做事就好。”
“大蛇丸的手下,果然都是你这种虚情假意的怪物。”
“这你就误会我了,兜前辈也是,谁不愿意做个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的人呢?是现实和大蛇丸的逼迫,让我们尽快适应周围的环境,不如此的话……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这已经是很含蓄的说法了,音忍村附近,好多个埋着大量实验体残骸的坑,能有个地方就不错了,许多就那么放着,被附近的野兽给吞吃了,尸骨无存。
在忍界这个动荡的环境中,除了少数有族地和陵墓祖坟的家族,大部分连个姓氏都没有,所谓的家族宗族也就无从谈起,扫墓这种事也是随心随缘,能够花点小钱供奉在寺庙里让僧侣们祈福的都不多。
挣扎在最底层的平凡人,首先要考虑的,是让自己吃饱穿暖,远离饥饿寒冷和疾病等,其次则是证明自己有资格像个人一样有尊严地活下去,至于更高的追求,那是老爷们才有闲工夫思考的事。
“恶徒们总是会自己作恶找借口,什么逼不得已,被人欺骗,或者两害相权取其轻之类的,其实……结果都一样,嘴上的说辞,也就那么回事。”
“也许吧!”
无所谓地耸耸肩,风魔岚十分平和地回应道,
“对我这种游走于忍界灰色地带,连个正经身份都不敢随意表露的人来说,口中说出来的话,确实没有说服力,也只有你们……木叶忍者这种,才是真正有资格讲道理的。”
真正意志坚定的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想要说服你配合,看来是我太过想当然了,果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心存幻想的小孩子,怎么会有那种天真的想法?”
“你……成年了?”
倔强的御手洗红豆不屑地一笑,
“你有二十岁吗?撑死了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了吧!”
“我看起来这么年轻么?”
不怎么想争辩的风魔岚稍微收敛脸上的笑意,走近被束缚的御手洗红豆,开始结印,道,
“你都一大把年纪了,看来也不怎么成熟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自负,人呐,总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忍法·解邪法印……”
散发着诡异能量的双手,按在了御手洗红豆脖子后面,还勉强起着作用的封印阵纹上,瞬间,被压抑的咒印查克拉澎湃而出,激荡的能量冲刷着御手洗红豆的身体,一阵阵惨叫从女忍者口中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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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感到无聊的小把戏!”
行走在新宿镇的小巷子里,随手将幻术伪装击破,步入一截断头路,目视着黑暗阴影中的身影,辉夜君麻吕略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还真是胆子大。我的面子不值钱,但是,在这里搞事,就是不给古杉家族面子,给主上抹黑,实在是有点不识时务……”
在这种地方,格斗家,忍者,阴阳师,流浪武士,叛忍以及赏金猎人等多的是,一言不合就发生口角甚至动手的也不少,但极少有闹出很大动静的。
以前不是有不长眼睛的想要搞事,后来,这些人都不再出现,就像忍界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
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意识到,新宿镇是个有规矩的地方,千万不要把外面的坏习惯带到这里来,否则,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新宿镇的治安,只需要本地人手以及少部分雇佣而来的格斗家或者忍者临时补充力量就够了。
却没有想到,在这个看似很平常的日子里,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木叶村的忍者,还都是上忍高手,关键还让人给做成了,简直离谱。
话音落下,一阵阵嘎达嘎达的声音响起,几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君麻吕,古杉一族的‘疯狗’,在地下‘暗黑世界’可是大名鼎鼎,不知道多少成名以后的‘大人物’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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