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人笑了。

还是笑得那么好看，眉眼弯弯，弯起半个月轮，跟他梦里那人真的好像。

一斗忍不住跟他说起自己做的梦，紧张的关注绫人的反应，没有质疑，没有笑话他，反而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

“听上去很荒唐，又莫名其妙，但那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下诅咒的大妖气息我也能确定是真的。绫人，你之前说过你也去过那秘境，你有碰到这种情况吗？”

绫人摇头，“我出秘境不久，诅咒就解了。”

“……又是托马?”

“嗯，我喜欢他。”

坦白来得猝不及防，四个字像冰棱坠地，碎得毫无转圜。一斗还没想到怎么回话，又听他说，

“就像那晚你看到的，托马回应了我。”

——回应？何止。直接原地求婚，将关系死死定了下来。原来自己藏在石影里的抽气声，绫人全听见了。

“抱歉，我是去找你们的，恰好撞见的，”一斗捏紧拳头，喉咙里滚出半句干笑，

“其实托马就是你说的未婚夫吧，哈哈，恭喜啊，等你们成亲，我一定来捧场子。”

绫人抬眼，火光在他瞳仁里跳，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放河灯。

“喜酒还早。我得先离开一阵子，处理点……私事。”

“你要离开?去哪?”

回答被刀风掐断——一斗一脚踹飞试图偷袭的女人，绫人反手持剑挑落洞口射向他的暗箭。洞外闷声炸响，旅行者、派蒙、还有早柚拖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俘虏冲进来。

现场留给天领奉行的人接手，他们暂回木漏茶室等通知，两个人的空间瞬间扩展，一斗不想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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