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贾张氏眼真脏,明明自己屁股没擦干净,居然给别人抹黑。什么东西?”
“哧,什么东西?老虔婆专门盯着别人占便宜的呗。何家兄妹院子里找到聋老太太当靠山,外面有一帮师兄弟帮衬,算计不到了呗。
先前总以为他们兄妹妈死爹走支楞不起日子来了,就动了歪心思。
看着何家那两间厰亮的正房眼热呗。岂料人算不如天算,连说和的儿媳妇都让宋强那个外来户劫胡了。
没多少日子老贾又驾鹤西游朝佛祖去了,这可不是屋漏又逢连阴雨,舟行偏遇顶头风。
流年不利遇到坎年了,人就蛮上加横,变本加厉了。
心理落差一大,可不就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了吗?
原本就是笑人无恨人有,无事生非造谣中伤的长老婆舌性子,这不公开勒索上了。
谁家上礼上五十块?她们家是地主还是堡甲长啊,真敢狮子大开口?”
“那不是有技术大拿易师傅帮衬作后盾呢吗?有仗势了呀。
听说明晚院里推举大院话事儿人,易中海很联络一帮人。连后院刘坏水家那三小子因为拜易中海为师,都要鸡犬升天了。”
“傻柱,你听到没有?我儿子贾东旭马上就是院里管事儿人徒弟了。
老娘给你一个巴结我的机会,痛快给我出五十块钱,否则罢了。否则我让你寸步难行。”
“好啊,贾张氏你个妨子克夫的败家娘们,没事净整厶蛾子。
居然敢趁我不在,讹我乖孙,能奈的你!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我送你去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过后去通州挖河修渠劳动改造。
现在治理泛滥河道整治海河正缺少人手呢。
你这身膘正好找地儿帮你减减肥,省得你将来看不动孩子,追不上溜。
我打,我打你个满嘴喷粪的长舌妇。”
“诶呦,聋老太太,您凭什么对我动手?”
“凭什么?凭你讹我乖孙五十块钱,凭你口不择言胡沁沁。我就是要打你这波皮没脸的缺德鬼。
就凭你这所作所为,我报公安把你当坏分子抓起来都不为过。”
“我,我就是信口那么一说,他傻…啊不,他何雨柱不是没拿钱还怼我来着吗?”
“呵呵,怼你?你站的地儿是什么地儿?”
“何家门口呀,难道不是?”
“你还知道这是何家门口啊?你们上门齐钱,满四九城去打听打听去,几百年来结亲接礼有上门齐钱的没有?
你还敢规定数额,怎么地旧政府垮台了,你成长起来了?要代光头收苛捐杂税呀?
真是无法无天。”
“我,我没有。我是怕大家借口没钱躲开不上礼,所以才挨家挨户敲门接礼,我怕来晚了人都躲债去。那我酒面还怎么摆?”
“哼!贾张氏,你就是个混不吝。
你也知道满院子,各家各户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就你家易家刘家和许家过的富裕些。
老贾在时那是每个月好几十,比易中海不差。虽说你嘴馋人懒语刁钻,也能攒下几百块钱吧?
再加上你家老贾工伤死亡抚恤金五百块钱,你手里至少得有一千多块。
这还不算你儿子贾东旭做临时工的工资。要不你能养这么墩实?”
“哪有,哪里有那么多?”
”还有你易中海,你明知她头发长见识短,是个蛮不讲理的不但不加阻止,还跟她一起胡闹。
挺明白一个人,怎么净干糊涂事儿?
礼金是人情,人情有冷暖朋友有厚薄。亲的厚的多走点,远的薄的少走些。
哪有上门逼捐的?这事儿你干的好没体统。作为厂领导看重的技术骨干,街道办推荐的话事儿人。在贾家事儿上失了公允,会让街道上失了公信力。有偏失立场工作的态度,是辜负上级的信任和安排。
这事儿到此为止,全院人都知道了,什么时候什么人上礼大家心里有数。去找人在贾家记账吧,院子里就别上门给各家添堵了。
各人上门,给多给少全凭自愿,不许逼捐。
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贾家把人情走到哪一步,大家伙心里有杆秤。不要搞狐假虎威那一套。你认不认?”
“好,我听您的,大家都听老太太的散了吧,老太太让贾家在家收礼金,就不耽误各位上班了,列位忙。希望大家伙上门捧场啊!
东旭走,也该吃饭上工了。”说完拉着贾东旭就往外走,人群刷的一声分开。像送瘟神一样,迅速躲在两侧。
贾张氏眼见出师不利,扭着酒桶腰蜜桃臀殿后撤退。
在众人哄笑声中,兀自走出凯旋的气势来。输人不输阵余勇可贾,确实是一员骠骑悍将。
何雨柱对她这种屡战屡挫,屡挫复勇的精神也很佩服。
[这是生活在新中国成长在鲜艳红旗下,如果是在旧社会解放前,砍雷锋的地主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这姓易的真不白给,临了还三言两语给老太太挖了个不大不小的坑。
让人误会老太太允许住户们上门礼送礼金,默许了传统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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