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员即刻扑上,反手铐死。死死压制,彻底锁死所有退路。
短短几分钟。一场凶险至极的深夜暗杀反扑。彻底落幕。烟尘缓缓散去,屋内恢复清明。
地上横七竖八压着数名黑衣死士,利刃散落一地。碎裂的窗框、满地木屑,衬得满屋肃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血腥气。
江清月站直身形,指尖掸去袖口微尘。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沉沉冷寂。
从头到尾,她未曾乱过一分节奏。
一旁的周屹早已面色惨白,浑身脱力。他看着满地被制服的死士,再看向身旁冷静得近乎可怖的江清月。心底所有侥幸、顽固、隐秘的挣扎,尽数崩塌。
他很清楚。
方才若是江清月慢半秒,他早已是一具尸体。若是她手软半分,这场灭口反扑必然得逞,整条线索彻底断裂。
几位老爷子缓缓起身,看着满地伏诛的暗线杀手。皆是心有余悸,又满心震撼。
凶险一瞬,被她一人硬生生翻盘控场。
江清月侧眸,视线落回周屹身上。语气冰冷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力:“现在,还打算扛到底?”
周屹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沉默数息,他彻底卸下所有硬撑的伪装。肩膀重重垮下,声音沙哑破碎:“我说。我全部都说。”
满屋肃杀未散,特战队员押着一众死士就地看守。枪械低鸣,气氛沉得窒息。
周屹双肩彻底垮塌,方才拼死硬撑的傲骨、侥幸、伪装。在这场惨烈灭口反扑和江清月绝对的掌控力面前,碎得片甲不留。
他抬眼,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尽数被擒的杀手。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彻底弃守所有防线。
“我招。全部招。”
江清月立在他面前,身姿挺拔。眉眼冷冽,没有催促。没有多余神情,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他。
可就是这份极致的平静,比严刑审讯更让人无处遁形。
段老爷子沉声开口:“说清楚,谁指使你?潜伏军部多久?目的是什么?”
周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淡淡血腥气的空气,指尖颤抖。字字艰难,却再无隐瞒。
“我……五年前被境外谍报组织策反。”
一句话落地,屋内众人神色齐齐一沉。
五年。
足足五年潜伏期,足以渗透军部大半后勤、安保、调度体系。悄无声息扎根蛰伏,细思极恐。
“一开始只是传递无关紧要的日常调度信息、元老出行常规轨迹,换取利益。”
周屹垂着头,眼底满是灰败:“他们极其谨慎,从不让我触碰核心机密。长线蛰伏,只为等一个最合适的破局时机。”
江清月眸光微凝:“时机?什么时机?”
“军工新项目落地、新式军备迭代、军部高层人事微调。”
周屹语速加快,彻底吐露实情:“近期三大重点科研项目同步推进。多位元老牵头坐镇,正是我们渗透破防、窃取核心数据的最佳窗口期。”
“曹老手握早年军工奠基资料,更是新项目的隐性顾问。只要除掉他,不仅能断掉半数老派科研线索。更能制造元老恐慌,打乱军部整体布防节奏。”
真相逐层剥开,暗处的棋局彻底浮出水面。
对方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温水煮青蛙式潜伏。不急不躁,只为在最关键的节点,给予军方最致命的一击。
谢老首长眉头紧锁,声含震怒:“境外哪个组织?负责人是谁?”
周屹抬眼,眼神忌惮。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我不知道顶层负责人的真实身份,我们都是单线联系。层级森严,底层棋子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我只知道,他们内部代号深渊者。”
“深渊者。”
江清月低声重复这三个字,眼底寒光骤然暴涨。
这个名字,不是新冒头的境外小势力。
是蛰伏多年、屡次在跨国谍战博弈中暗中出手、手段阴狠缜密、屡次侥幸逃脱军部清剿的老牌谍报组织,根基极深,渗透范围横跨金融、科研、军政多个领域。
难怪布局如此宏大,手笔如此狠绝。
“我的直属上线,代号‘鸢尾花’。”
周屹继续交代,不敢有一丝遗漏:“所有指令、情报对接、行动部署,全部由寒鸦单向传达。我只负责军部内部安保调度破防,安插外围眼线,配合外部死士执行小动作。”
“这次刺杀曹老,是鸢尾花直接下达的死命令。”
江清月精准捕捉关键信息:“鸢尾花,在境内?”
“在。”周屹重重点头,语气笃定:“一直潜伏在京市。从不露面,从不直接参与行动。只远程指挥调度,操控我们所有内线棋子。”
“我所有的加密情报、调岗破绽、元老安保漏洞,全部定时同步给鸢尾花。今晚的灭口暗杀,也是鸢尾花预判我会暴露。提前安排的后手,目的就是斩断所有线索,死无对证。”
此话一出,所有疑点彻底串联闭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