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眼神有些迷蒙,唇瓣因为微醺和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
“亦可……”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丝质的吊带裙肩带很细,仿佛一碰就会滑落。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黄亦可呼吸微促,却没有躲,只是抬眼看他,眼里有潋滟的水光,和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你不是要我哄你吗?”她轻轻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衬衫的领口,缓慢地,一颗一颗,解开了那严丝合缝的纽扣。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颈间的皮肤,带来更深的悸动。
谢御天喉结滚动,任由她的动作。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时,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急切而深入,仿佛要透过这个吻,确认某种独一无二的所有权。
黄亦可在他的攻势下微微后仰,却被他紧紧扣住后脑,更深地接纳。
唇齿交缠间,呼吸彻底紊乱。
谢御天的手掌抚上她的脊背,丝滑的衣料下,是她温热的肌肤和清晰的骨骼。
他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缓缓拉下。
丝质的衣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和胸前美好的弧度。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黄亦可轻轻一颤,更紧地贴向他,寻求温暖和庇护。
谢御天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上,却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大部分重量。
他的吻从唇上离开,顺着下颌,落到脖颈,在锁骨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天哥……”黄亦可无意识地唤他,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肌肤上点燃的火,将她密密地包裹。
那些因工作、因比赛、因外界目光而产生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彻底瓦解消散。
她不再是什么董事长,不是什么神国第一夫人,她只是黄亦可,是他谢御天的妻子,是他此刻怀中心甘情愿沉沦的爱人。
谢御天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
那双总是盛满狡黠、自信或温柔的眼睛,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这认知让他心头那股盘旋不去的闷涩和不安,终于被更汹涌澎湃的爱意与满足取代。
“说你爱我。”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要求,声音低哑性感。
“我爱你。”黄亦可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又重复一遍,清晰而坚定,“天哥,我只爱你。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最好的催化剂。谢御天眼眸深处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火焰。
他不再克制,用更热烈的方式回应她的爱语,带领着她,一同坠入由亲密、汗水、低吟和爱意交织成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星河。
窗外,魔都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江面上的游轮拉出长长的光带。
遥远的天际,启明星悄然升起,宣告着长夜将尽,黎明将至。
而室内,一室春光,被厚重的窗帘温柔地隔绝在外。
只有彼此的心跳、呼吸和体温,成为这个深夜里,最真实、最滚烫的宇宙。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黄亦可累极了,蜷在谢御天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谢御天侧躺着,将她汗湿的身体拥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光滑的脊背,餍足而安宁。
“还吃醋吗?”黄亦可闭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谢御天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笑:“暂时……好了。”
“暂时?”黄亦可睁开眼,睨他。
“嗯,暂时。”
谢御天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下次看到谁再用那种眼神看你,估计还得犯。”
“幼稚鬼。”黄亦可笑骂,心里却软成一摊水。
她知道,这份“幼稚”,源于他深入骨髓的在乎。
她转过身,面对他,很认真地看进他眼睛深处。
“御天,我向你保证,我会注意分寸,也会找机会和炙阳神说清楚。
但你也得答应我,别为这个影响对他的看法和安排。
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对亦天,对战队,都很重要。而且……”
她顿了顿,
“他其实是个很明白,也很骄傲的人。有些线,他不会越。”
谢御天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按回怀里:“知道了。睡吧,明天你还要去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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