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烟粉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纤指勾着那红绳,将那块犹自带着体温和淡淡女儿香的粉玉海棠佩,几乎要凑到谢御天鼻尖前。
眨着一双清澈无辜、宛如林间小鹿般的星眸,邀功般道:
“看,我都贴身戴着!负君说的话,我最听了!”
她模样生得极清纯,气质也干净,可这番举动和话语,却大胆直接得近乎“虎狼”。
强烈的反差感,让周围众女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掩口低笑起来,目光在谢御天和妘烟粉之间来回逡巡,满是戏谑。
谢御天也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丫头会在此时此地来这么一出。
鼻尖萦绕着一缕极其清甜、又混合着某种独特奶香的温热气息,正是从那近在咫尺的玉佩和她身上传来。
他目光扫过那枚粉润的玉佩,又落在妘烟粉那双写满“快夸我”的清澈眸子里。
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故意凑近那玉佩,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嗯,香。而且……似乎还染上了点特别的奶味?看来确实是‘贴身’戴了很久。”
“噗——”
“哈哈哈!”
此言一出,廊桥上顿时爆发出更大声的哄笑。
连最是端庄持重的白玉钏和黄亦可都忍不住以袖掩唇,肩膀轻颤。
姬家小妹更是笑得直接歪倒在了姐姐身上。
妘烟粉饶是胆大,被谢御天这么直白地一点破,再听着周围姐妹们的哄笑,清纯绝美的小脸也“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宛如熟透的蜜桃。
但她竟然没有如寻常女儿家般羞得躲起来,反而那双星眸更亮了些。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迎着谢御天戏谑的目光,竟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
用那副纯良无辜的表情,吐出更“虎狼”的话:
“夫君喜欢这味道吗?那……晚上给你好好闻闻呀?保管比玉佩上的更浓、更纯哦!”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放慢了语速,带着一种天真又勾人的意味。
这下,连谢御天都差点没绷住。
这丫头,真是将“纯欲”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好啊!”
谢御天剑眉一挑,眼中掠过危险又玩味的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临阵退缩,哭哭啼啼地求饶。”
“我才不怕你呢!”
妘烟粉一挺本就弧度惊人的胸脯,嘴上说得硬气,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飞快地躲到了站在最前面、笑吟吟看着戏的黄亦可身后。
只探出半个小脑袋,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底气不足地嚷嚷道:
“我可是‘无敌小可可军团’的骨干成员!可可姐会罩着我的!姐妹们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她说着,还朝众女眨了眨眼。
被点名的黄亦可轻笑摇头,并未接话,一副“你们闹你们的,我只看戏”的模样。
而方才笑得最大声的冯清颜,此刻见“战火”似乎有蔓延趋势,立刻很没“义气”地摆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毫不犹豫地把躲在黄亦可身后的妘烟粉往前轻轻一推:
“哎哎哎,可别拖我们下水啊!粉丫头,你自己的‘豪言壮语’,自己承担。夫君,你收拾她就好了,我们刚才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她一边说,一边还往旁边挪了挪,以示划清界限。
“呀!清颜姐!你怎么能这样!”
妘烟粉猝不及防被推出来,惊叫一声,眼看就要撞进谢御天怀里。
她脸上瞬间切换成夸张的、可怜兮兮的害怕表情,挥舞着小手,“没爱了!清颜姐你不讲义气!夫君,不要啊!我错了!”
然而,她那“害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藏不住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意。
身体也诚实地并未用力挣扎,反而顺着踉跄的势头,软软地往谢御天身上靠去。
谢御天岂会看不穿她这点小把戏,长臂一伸,便稳稳揽住了那纤细却曲线惊人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娇小玲珑的妘烟粉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啊——!”
妘烟粉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尾音婉转的惊呼,双腿在空中下意识地蹬了蹬,小手拍打着谢御天宽阔坚实的后背,
“放我下来!夫君!我错了!真错了!饶命呀!”
她那模样,与其说是害怕求饶,不如说是在撒娇邀宠,脸上哪里有一丝惧意,分明满是计划得逞的小得意和期待。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谢御天扛着她,转身就准备往寝殿方向走。
“哈哈哈!粉丫头,你就从了吧!”
冯清颜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挥舞着小拳头加油鼓劲,
“加油!拿出你‘无敌小可可军团’骨干的气势来!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夫君榨干!让他明天起不来床!姐妹们的精神与你同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