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骂人的词汇库是每天都在更新吗?
空中的刑堂堂主被骂得一愣,随即暴怒到失去理智。
他在苗疆也是凶名赫赫,何曾受过如此侮辱,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娇滴滴、仿佛一捏就碎的小姑娘指着鼻子骂得如此不堪入耳?!
“小贱人,我撕了你!!!”他浑身黑气暴涨,皮肤下鼓起无数毒虫般的肉瘤。
整个人如同吹气般膨胀了一圈,化作一道黑色腥风,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扑妘烟粉!
他要将这个辱骂自己的小贱人,生生撕成碎片,再炼成最下贱的毒奴!
“不要!快回来!”
乌蒙峒在看到妘烟粉手中凭空出现的、那柄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粉色光晕、造型优雅华美的长剑时,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亡魂皆冒,失声惊呼,
“「吞武」剑!你……你真的是妘家的人?!”
然而,已经晚了。
妘烟粉绣眉微蹙,看着扑来的黑影,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与杀意。
她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抬起握着粉晶玄璃剑的右手,对着那扑来的黑影,轻描淡写地,横向一划。
动作优雅,如同拂去肩头落花。
一道粉色的、薄如蝉翼、却璀璨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灵魂的半月形剑气,悄无声息地掠过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扑在半空中的刑堂堂主,身形骤然僵住。
脸上疯狂暴怒的表情凝固,眼中还残留着一丝茫然。
下一刻。
“嗤——!”
微不可闻的轻响。
他的双臂、双腿,齐根而断!
断口光滑如镜,呈现一种诡异的焦黑状,没有鲜血喷出。
剑气中蕴含的奇异力量,不仅瞬间封住了所有伤口,冻结了痛觉,更将其经脉、丹田、乃至与毒虫的联系瞬间斩断、净化!
“噗通。”
一具失去了四肢的“人彘”,从空中坠落,砸在九重天阙前的汉白玉广场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直到此刻,迟来的剧痛和极致的恐惧才淹没了他。
他张开嘴,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啊——!!我的手!我的脚!我的修为!啊啊啊——!!”
这血腥残忍、干脆利落到极致的一幕,再次震慑了全场!
黑蠡部众人,包括那些凶残成性的长老,全都骇得面无人色。
他们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不断抽搐惨叫、却流不出一滴血的“人彘”。
又看向那个持剑而立、神色冰冷、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的绝美少女。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头顶,浑身汗毛倒竖!
谈笑间,随手一剑,便将凶名在外的刑堂堂主削成人彘,废其修为!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何等狠辣果决的手段?!
乌蒙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吞武」剑!真的是妘家嫡女!
而且看其实力,绝非普通嫡系,恐怕是嫡系中的佼佼者!
这谢御天,到底什么来头?!
竟能让妘家嫡女如此维护,甚至……称其为夫君?!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儿子之仇……或许真的报不了了,甚至,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妘……妘小姐……”
乌蒙峒的声音干涩颤抖,脸上的狰狞与恨意被惊恐取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这都是误会……老夫不知妘小姐在此,更不知谢……谢先生是您的……夫君。
小儿无知,冒犯了谢先生和诸位,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老夫这就带人离开,绝不再踏足德市半步!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请妘小姐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
他此刻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
什么杀子之仇,什么部族脸面,在绝对的实力和恐怖的背景面前,都是狗屁!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甚至不敢提任何条件,只求能活着离开。
然而,他身旁另一名对“八大隐世家族”了解不深、性子又急又蠢的长老。
见家主如此低声下气,反而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加之看到同僚惨状,怒火攻心,指着妘烟粉怒吼道:
“家主!何必怕她一个小丫头!就算她是妘家的人又如何?
她杀我同袍,此仇不共戴天!
我们一起上,激活‘万毒幡’,布下‘五毒诛仙阵’,就不信奈何不了她!只要杀了他们,谁又能知道是我们做的?!”
乌蒙峒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老子是在求饶保命!你他妈的还在这里拉仇恨?!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妘家的嫡女要是这么好杀,还能叫隐世家族?!你当人家的家族是摆设吗?!
就算杀了她,她背后家族也必定会把黑蠡部挫骨扬灰!苗疆巫族各部绝不会为了黑蠡部与妘家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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