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什么话!
分明是为了他们才搞出这么身心俱疲......
结果吴春明怎么反而是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
算了算了,或许是时机未到。
等抓一个脏,人家肯定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捏着那张小电话卡,再一次从老小区里又退了出来。
我去路边还在营业的小店处随便买了一根取卡针,又将那一张小小的电话卡放进自己的手机之中,随机敲敲打打开始编撰消息。
因为不知道吴春明和其他人的聊天习惯,也没有先前的聊天记录,故而这一条消息写的分外费劲。
我写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是决定化繁为简,用最朴素的语言发出最猛烈的邀请——
【吵架了,出来喝酒?】
短短七个字,用尽毕生所能遐想之精髓。
谁和谁吵架了,引人遐想。
吵到什么程度,引人遐想。
需要借酒消愁,引人遐想......
甚至就连这个入夜的时间点,也足够引人遐想。
我心中对这条消息其实还是有些把握的,然而架不住第一次和对方打交道,还吃不准对方的脾性。
发完之后,我便和咩咩凑在一起紧张地嘀嘀咕咕:
“这样发,可以吗?”
“应该是可以吧?我毕生的目标是做个好男人,没有喝过酒,也没有大晚上叫人出门喝酒的经验......更别说是男人。”
“行了行了,知道咱们咩咩好,我们先办事儿,不要再自卖自夸了。”
“什么自卖自夸!才没有!不信你翻我手机......”
“诶诶诶!回消息了!回消息了!”
......
巴掌大的屏幕上,弹出一条全新的未读消息。
我定睛一看,发现回信赫然是——
【现在吗?】
也是寥寥几个字的回信,看来对面也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
如果放在平常也就算了,但今天坏就坏在,咱们如今偏偏不需要他的惜字如金!
多说点才好分析呀!
他都不说,咱们怎么揣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三个字和一个问号看了许久,啧了一声:
“‘现在吗’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能出来还是不能出来?”
倒是给个准信啊!
愿意出来就出来,不出来就算球,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
“这要怎么回?”
吴春明先前便因为三十七拒绝过几次对方......
如果如今太迫不及待的话,简直是钩直饵咸,难免被对方所察觉对面不是本人......
天杀的!
当时咩咩都没有这么难勾搭!
怎么我自己的爱情没有吃一点苦,反倒是在别人的爱情上狠狠栽了跟头?
咩咩一头雾水。
我则努力思索,试图寻找一个好方案:
“要不我随便给他发个酒吧定位好了?”
“对方如果愿意出来,肯定会来,如果不来应该也会解释一下?”
拉扯。
从头到尾就是在‘拉扯’。
吴主任和许教授我的情况我确实是不太懂,不过架不住我有老秦这个挚友,常年熏陶之下也学了几手泡男男女女的本事。
按道理来说,这个方法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的。
然而,然而。
正在我选了一个合适的定位发过去之后,不足三秒,我的手机反倒是响了。
打电话!
这人居然没有按照套路出牌,而是选了直接打电话!
那我们哪来的机会糊弄他!
我手一抖,下意识将电话挂掉。
然后电话那头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猎手一般,坚持不懈又开始打电话。
一次挂,再打。
两次挂,再打。
三次......
“不对不对,既然能发消息,就没有道理不接电话。”
咩咩在我身旁,阻拦了我第三次挂电话的动作:
“这样的话反倒容易引人怀疑。”
“要不就像上次骗三十七出来一样,说吴春明已经醉倒了,让他帮忙带吴春明回去?”
咩咩这回倒是聪明起来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什么人才能在神志清楚还能发链接发消息的情况下,却坚持不懈地不接电话?
要么就是环境吵,要么就是对面的人不是当事人。
找个诸如环境很吵的借口倒是也不难,但对面都已经打了那么多个,饶是第一次铃声响时的环境很吵,可接个电话的功夫也应该离开喧闹的环境了。
这样还在同对方发消息,对方能相信吗?
我稍稍斟酌几秒钟,到底是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点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是许临,许教授吗?”
“我这边的话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刚刚有一位先生醉倒了,手机一直在响......”
“屠姐?”
说巧也巧。
正在我沉浸在编造谎言的情绪中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道很熟悉的声音,显然是认出了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