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落幕,连日紧绷的资本博弈终于尘埃落定,褪去了中环股市的紧绷浮躁,周遭只剩难得的松弛闲适。
霍雍其实很喜欢,这样两人静静独处的时光,牵引着话题,不尽快结束。
“要去澳岛转转吗?”霍雍侧眸看向闲适放松的钟瑶,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征询的意味,缓缓开口提议。
“港岛本就不大,比不得国内地大物博,山河锦绣,可去的地方并不算多。
市区中环、金钟、铜锣湾热闹归热闹,但是遍地是写字楼与商铺,人流攒动、车马喧嚣,逼仄,寻常休闲,多往海上跑,或者新界、海湾、离岛一带,寻个清净放松。阿瑶来港城一段时间,要不要换种风格体验?”
“澳岛葡京氛围会浓厚一些,饮食文化与港岛更有区别!中西交融的韵味浓厚独特,街巷建筑、人文景致、饮食风味,都和港岛的粤式市井、金融摩登大相径庭。”
“那边比中环现在的喧嚣,多了几分慵懒雅致,葡式风情浸透在街巷烟火里。”霍雍含笑补充,“算是一场全然不同的体验,纯粹当作庆祝此次大胜的短途消遣。”
“持有港岛的身份证明,可以直接过去澳岛,不需要办理特殊入境手续!霍氏在澳岛有业务,有专门来往的公务船艇,过去一个小时左右,很方便的!”
最关键,这是他和阿瑶,第一次旅程。
从体验感到庆祝放松,再到出行方便,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如此到位,她有哪里能拒绝的地方?
“霍先生这般盛情相邀,我怎好辜负。”
她以手支颐,抬眸看向温柔款款,带着期待的霍雍,唇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波流转,“那就劳烦霍先生安排咯!”
霍雍的办事能力当然值得信任,
翌日九点,钟瑶按着惯常节奏起床晨练后,迎来了接她出行的霍雍。
从容避开港岛晨间的闹市人流与车马喧嚣,车子一路向西环方向前行。
车窗半敞,清新微凉的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湿水汽涌入车内,拂去晨间的慵懒,余下短途旅程即将开始的松弛惬意。
这个时代的澳岛,还真的是挺令人期待的,钟瑶很有兴趣。
半个小时车程,车子稳稳停靠在霍氏专属码头。
这里隔绝了公共口岸的人声鼎沸,清净私密,无游人往来、无市井纷扰。
平整的泊位旁,一艘银灰色公务船艇静静栖于海面,船身利落光洁,在晨光映照下泛着清冽温润的光泽,早已整装完毕,静静等候二人启程。
今日全程摒除所有公务琐事,只为庆贺一场圆满收官,纯粹赴一场山海与晚风的闲适之约。
清脆汽笛声中,船艇启动加速,破开粼粼光波,稳稳穿行在伶仃洋万顷碧波之上,朝着澳岛方向从容进发。
船上彻底褪去了俗世喧嚣,没有经济行里看盘弥漫的紧绷博弈氛围,也没有市井街巷的嘈杂纷扰。
精致的沙龙舱采光通透,陈设简约雅致,冰桶里镇着清甜的白葡萄酒,侧边餐台摆放着精致的西式冷盘与时令鲜果,处处透着松弛舒适。
海风透过敞开的舷窗徐徐涌入,裹挟着大海独有的清冽咸意,吹散了钟瑶两个半月布局,周旋资本棋局的所有疲惫。
船身平稳起伏,随海浪轻轻摇曳,将港岛所有的名利喧嚣、行情涨跌尽数隔在彼岸后方。
度假不是着急行程,船艇没有过分加速。
欣赏着海上风光,拼着鲜果,偶尔品一口清甜的白葡萄酒,说着话,澳岛内港码头已经近在咫尺。
船艇缓缓靠岸减速,尚未完全停稳,立于甲板之上,便已能隐约窥见澳岛独有的风情氛围。
不同于港岛满眼摩登楼宇、急促繁忙的都会质感,这里的空气都慢了半拍。
葡式老建筑错落铺展沿岸,米黄与淡红的外墙衬着碧海晴空,少了金融都市的紧绷凌厉,多了中西糅合的慵懒温柔。
船艇缓缓靠岸减速,尚未完全停稳,立于甲板之上,便已能隐约窥见澳岛独有的风情氛围。
码头早有专属黑色轿车静默等候,无需二人等候半步,登车便径直驶向城区。
车辆最终停在崭新落成未久的葡京酒店门前,前世钟瑶也曾来过这里,如今仿佛时光穿越,记忆碰撞出时光年轮的分割线。
1972年的葡京,早已是整个港澳乃至东南亚顶流的奢华地标,除却后世迭代的电子智能设备,
这里的顶配享受、圈层规格、服务体系早已拉满,半点不逊色于多年后的高端服务酒店,甚至依托老时代独有的顶级礼遇与极致排场,更多几分复古厚重的奢靡质感。
鎏金外立面气派恢弘,大堂巨型水晶灯流光璀璨,大理石地面光洁澄澈,中西合璧的奢华装潢精致考究。
专属侍者躬身引路,服务妥帖细致,步步隔绝外界喧闹。
客房格局开阔、陈设考究,软装雅致华贵,配套的专属管家、恒温卫浴、窖藏酒品、全天候膳食服务,皆是当下最顶尖的豪门礼遇,将松弛矜贵的享受氛围衬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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