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做事光明正大,烧个快入土的老太太?她都快进棺材了,还用得着我动手?”
话音刚落,四合院里又炸了锅。
众人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他钉在墙上。
南易瞥了眼身边的聋老太太,老人已经连叹几口气,嘴唇动了动,又硬生生咽回去。
他懂,老太太心里清清楚楚,可这群人偏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是许大茂!没错就是他!那天南易带娄晓娥去老太太家,人就留在那儿过夜!”
三大妈突然一拍大腿。
三大爷也猛地抬头:“对啊!秦淮茹找何雨柱那会儿,说他去了老太太家!那不就和娄晓娥住一块儿了?”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开始嘀咕。
“我也想起来了,娄晓娥被拒之门外,许大茂不让她进!只好另找地方住。”
“好家伙,何雨柱和娄晓娥同屋过夜?大半夜的,俩人干啥去了?”
“难怪许大茂发疯烧房子,肯定是恨透了老太太帮着那个娶不上媳妇的,把人塞屋里,怀恨在心!”
“说得对!这人真敢干,什么缺德事都能干出来!”
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却有力:“够了!这事我说了算,是我让柱子和晓娥待一块儿的,就想让他们互相熟悉点,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皱眉问:“老太太,傻柱说您把门窗全锁了,还上了锁?您这是图啥?”
何雨柱一把拽住她胳膊,她脸一红,小声嘀咕:“反正话都说了,我就问问,到底图个啥?怕啥?”
南易看着人群围住一个老迈的聋婆子,心里火往上窜。
老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又松开。
转身,朝许大茂走去,眼睛直勾勾盯住对方。
“许大茂,我问你,这火真不是你放的?”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底泛冷。
“我说没放,你信?”
“平时我不信。
可今天……还真有点信。”
话音刚落,四合院里瞬间安静。
刚才还围着聋老太太吵吵嚷嚷的那帮人,耳朵全竖起来了。
老太爷一听,猛地跳脚:“南易!你别在这儿搅和!你家在隔壁,关你屁事!”
南易眼神一横,三步跨到他跟前,一把攥住衣领。
“一大爷,后院着火,你心里清楚是谁干的,对吧?”
“你胡说八道!我……”
“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比谁都明白。”
松手时顺手一推,老头踉跄后退两步。
南易扫过那些方才骂老太太的人,嘴角冷笑:
“你们一个个装得像圣人?谁给的胆子指指点点我奶奶?”
何雨柱站出来:“南易说得对!老太太再错,也轮不着你们这群晚辈嚼舌根。”
“哼,你倒是会说话。
之前她被骂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南易这话一出,全场静了。
何雨柱脸涨红,支支吾吾:“我……我那是看秦淮茹离得近,进去瞧一眼。”
“瞧一眼?火都烧到房梁了,谁家着火不知道大小?少找借口!”
一句顶得他张口结舌。
一边的易中海偷偷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瞥了眼老婆,两人眼神一碰,浑身一抖。
南易看了个清清楚楚。
但他不动声色。
证据还没亮,不能急。
他抬手,指向秦淮茹家——没烧。
又指何雨柱那边——也没烧。
一大爷家门框黑得发亮,墙皮掉了一大块。
南易盯着那堆灰,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炭渣。
“这火没烧透啊。”
他蹲下,手直接 ** 灰里翻了翻。
一旁人吓得直往后退:“你疯了吧?里面说不定还有火星子!”
南易甩了甩手,几根烧焦的木头露出来。
“这不是柴火,是纸钱。”
话音刚落,隔壁小王突然咽了口唾沫。
“难怪……我昨天看见一大爷半夜在门口烧东西。”
南易站起身,冷笑一声:“你们家灶台底下,是不是还埋着个铁盒子?”
一大妈脸色刷白,嘴唇抖了抖。
“谁、谁说的?”
“你别装了。”
南易往前一步,“那灰是黄的,不是黑的——是冥币烧出来的。”
人群哗然。
南易抬手一指屋角:“灶台边那块地砖,松了。”
“你们以为藏得严实?可那下面,压着半本账本。”
“上面写着:张三,五两银子;李四,十两……”
“还有你,一大爷,签了字。”
“连老太婆的寿金,都算上去了。”
“现在知道为啥火没烧到窗户了吗?”
“因为你们早把值钱玩意儿搬走了。”
“留个空壳子,骗我们来查。”
“这一把火,烧的不是房子,是人心。”
一大爷脸都绿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
南易的手死死卡在他喉咙上,指节发白。
“你不是好人?”
他冷笑,“装了半辈子,现在连喘气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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