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提前叫好了出租车,那辆车提前到达。
一路上他都想着这里头究竟是为什么?谋财害命?但是对于霍祥页的目标来说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究竟会是谁才想要活吞了自己和科悦。
霍以任没有让司机的车开进了棠园,而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去。
就是霍以城嘴里所说的,后山。
其实后山就在棠园的后面,里头是果园和菜园,每天就陈依兰喜欢在这边溜达。
所有的地牢就是一个地下储蓄室,多年没有人用了,至少从霍以任记事以来,那里就紧锁多年了。
他绕过一小片果园,来到了一栋房子前,在房子的旁边有一个地下门,是那种锈迹斑斑,老不拉几的铁门。
霍以任拿来了地上的扫把,把上面的落叶清了清,那个门落上了一个很大的锁。
锁很新,看来,霍以城说的没有错,里面一定有东西,至于是不是人,霍以任不敢定下结论。
他不是那种直接死磕的人,因为在商场多年的历练,任何事都要掂量一下里头的轻重。
任何行动在这棠园里都要谨慎,谨慎。
他回到主楼已经是快天亮了,因为天气很冷,霍以任出门就给安妮开了暖气。
整个房间都暖暖的,空气里飘着香气,让人身心舒坦。
他没有上床休息,而是坐到沙发上,看着床头柜唯一的光亮。
霍以任大概坐了一会儿就去换了睡衣,一觉就睡到了中午,而安妮趴在他的身上发着呆。
他触碰到如牛奶丝滑的皮肤,小脑袋正贴在他的下巴处,他轻轻一笑亲吻她的头顶。
“睡得好吗?”
安妮勾着被角,玩弄了起来:“头昏。”
霍以任笑了:“睡太久就会头昏,我让你流流汗就不昏了。”
他握住安妮的手腕,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却被安妮反手抵住了胸膛。
“不给,我们做到七点才睡的,我顶不住了。”
霍以任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耳朵。
“行,饶过你,下一次还半夜动手动脚,你就别想下床了。”
安妮鼻子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像在撒娇。
霍以任手肘撑着床榻,看着安妮,开始询问:“我们回德国好吗?”
“为什么回德国,在国内不是好好的吗?”
霍以任喉间拉长了一句嗯,眼睛没有看着安妮,思考了几秒。
“科悦出了点事我必须去处理,还有就是妈妈现在的状态不再合适国内的治疗,我已经请了德国最有名的医生,所以我也想送妈妈跟我们一起过去。”
安妮又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治好了,咱们就回国,好吗?”
霍以任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让安妮心甘情愿回德国,德国现在才是最安全的。
安妮沉思了一会儿,才轻轻的嗯了一声,很是勉强的答应了。
翁婉虽然被送上银手镯,还有陈晨呢?万一她从美国跑回来,计划还怎么走?
“陈晨给了丁喜1200万,还给了翁婉毒药,还有四个月,章菲凌就要出狱了,她一定会回来的。”
霍以任清楚安妮的担忧,但是这一次,安妮可能想得简单,回德国见陈晨的速度可是更快了。
这也是霍以任最担心的地方,在法律没有完善的国外,更容易出事。
不是安妮没有脑子去对付她,而是她的手段也是比毒蛇还要毒。
就怕像一条疯狗乱咬,就那无力回天了。
“你不是没有删掉监管章菲凌的工作人员吗?你还怕不知道她的动向吗?”
安妮不再说话,心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的不信任他,因为她已经懂得霍以任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有保护整个后院的所有人。
“我还是那句话,保护好自己,任何事情我帮你处理,能做到吗?”
安妮露牙笑,搂住了霍以任的脖子,样子娇嗔:“没有问题,那她来德国找我麻烦呢?”
“小小年纪尽想着危险的事情,对你百害无一利。”
“你不舍得她吗?”
“我不舍得她的话,你没有机会爬上我的床。”霍以任捏着安妮婴儿肥的脸颊,揉了一会儿又说:“整天尽想气我的话。”
霍以任又说:“起床吧,要吃饭了,做了三个钟很累的。”
安妮脸色一红,气的小脸嘟嘟的,咬了霍以任一口,自己先跑下床了。
午饭过后,安妮就坐在走廊上等着霍芸芸,因为今天学校有活动,他们结伴而行。
佣人在走廊花园处安排了新的茶几和小沙发,安妮喝着茶惬意的很。
但是脑子里却没有一点放松,她躺在摇椅上,眼睛呆呆的看着水池里的锦鲤。
就在霍芸芸上前时,东院传来了锯子的声音,还有boom,boom的巨响。
霍芸芸拉着安妮的手,贴在她的耳边:“东院拆房子呢。”
“不管了,我们快走吧,校运会今天还有集市场,我想要去吃酒店管理那边新研究出来的牛排。”
因为噪音太大,两人的说话声仿佛是静音,耳朵里都是墙体被推掉的声音。
而从后院去到主楼一定经过东院,他们两人想着快步的经过那里,没想到被东院的霍祥页拦住了去路。
霍芸芸身子退了退,走在了安妮的身后,反倒安妮大大方方的微笑着。
“大伯,你们东院在干嘛呀?”
安妮凑了上去,眼睛看向了里头的院子。
几个佣人在把那棵橙子树拔地而起,还有树后的那片墙全部都拆掉了。
“安妮,你和芸芸这是要去哪里啊?”
安妮指了指学校的运动服说:“校运会,我们四人安排了下午一起卖水果茶。”
“好好好,多点团体活动挺好的,每天在家。还要照顾你妈妈,太累了。”
安妮笑的眼睛弯弯,看着小院子凌乱的一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奇怪,而且林玉洁也有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了。
霍祥页别过头看向霍芸芸:“你们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安妮拉着霍芸芸的手,对着霍祥页点头:“大伯,我们先走了。”
霍祥页的笑容变得平静,说话声都变小了:“好好玩。”
这句话是告诉芸芸的,那是作为了一个父亲给予的一点点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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