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办。
他从床边站起来,下了楼。
林婉在院子里种花,看到曹剑平过来,直起腰擦了擦汗:“怎么了?有事?”
“林婉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想开个公司。”
林婉愣了一下:“开公司?什么公司?”
“把岛上的农产品卖出去。”曹剑平说,“咱们岛上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在外面能卖好价钱。别墅这么多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做民宿,让游客来住。”
林婉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小曹,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不是突然想到的。”曹剑平说,“以前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条件。现在有了别墅,条件成熟了。”
林婉想了想,点点头:“行,你说了算。不过开公司需要钱,咱们——”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曹剑平说,“我有战友做投资,可以借我一些。”
林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没有多问。她信任他。
“那行,”她说,“你拿主意,我帮你跑腿。”
“谢谢林婉姐。”
“谢什么?”林婉笑了,“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永远是无条件地支持他。
接下来的几天,曹剑平开始着手准备开公司的事。他找了一个本地的会计事务所,注册了一家农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农产品销售、民宿经营、旅游开发。法人代表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股东写了十五个女人的名字——每人占一股。
“为什么要写我们的名字?”李香兰看到股东名单的时候,惊讶地问。
“因为这是咱们共同的家。”曹剑平说,“每个人都有份。”
女人们传看着那份股东名单,有的笑了,有的哭了,有的红着脸不说话。秋月拿着名单看了好几遍,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纸上:“我、我也有份?”
“有。”曹剑平摸了摸她的头,“每个人都有。”
秋月哭得更厉害了。
陈翠莲拿着名单,翻来覆去地看:“陈翠莲,百分之六点六六……这是多少?”
“十五分之一,大约百分之六点六六。”曹剑平说。
“那我是不是股东了?”
“是。”
“那股东是不是能分钱?”
“能。”
陈翠莲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我是不是有钱了?”
“有。”
陈翠莲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春花转圈:“我有钱了!我有钱了!”
春花被她转得晕头转向:“你放开我!我也有!我也有!”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赵秀娥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份名单,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最高兴的表现了。
晚上,曹剑平一个人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得他心旷神怡。
他从口袋里掏出银簪,放在掌心里。簪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那颗红宝石在月光的照射下,红得像一滴血。
“簪仙,”他轻声说,“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簪仙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在曹剑平的脑海里响起来:“小友,你做得很好。钱是身外之物,花得明白,用得安心,才是正道。你把公司股份分给她们,她们心里就踏实了。女人嘛,图的就是个安稳。”
“那这笔钱呢?床底下的那些——”
“慢慢来。”簪仙说,“不急。你现在有公司了,以后赚钱了,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钱混进来。投资、扩大经营、买设备、搞建设——名目多的是。只要你不张扬,没人会注意。”
“那林娜呢?她会不会回来?”
“不会。”簪仙的语气很确定,“她在国外过得好好的,早就忘了这栋别墅了。再说了,她背叛了赵德发,心里有鬼,巴不得离这里越远越好。她不会回来的。”
曹剑平松了口气。
“小友,”簪仙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你要记住,这笔钱是老天爷给你的福分。但福分这东西,用好了是福,用不好就是祸。你心里要有数。”
“我知道。”
“那就好。”簪仙笑了,“行了,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忙公司的事呢。”
曹剑平点点头,把银簪收回口袋,站起来准备进屋。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美得像一幅画。
他笑了笑,推门进屋。
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十个亿。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这笔钱,要用在正道上。要让这些女人过上好日子,要把岛上的日子过红火,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海风轻拂。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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