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不伤害万宝阁关联方。

有效期：一年。自动续约。任何一方可以提前三个月通知终止。

沈知意在协议上签了名。殷无殇也签了。

两份。各持一份。

沈知意。殷无殇站起来。你是第一个把我当商业伙伴而不是敌人的人。

因为敌人不产生利润。合作伙伴才产生利润。

如果有一天我又变成敌人呢？

那我会给你寄违约通知书。违约金在第七条。你算过吗？

殷无殇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你真的什么事都要合同。

合同是文明的基础。没有合同的合作叫江湖义气。江湖义气的保质期比丹药短。

殷无殇带着影六走了。

茶馆恢复了安静。

沈知意坐在那里。把协议收进了一个特制的储物袋里。设了三重禁制。

主人。小七说。

您今天和修仙界第一反派签了合作协议。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万宝阁的品牌声誉将受到严重影响。预估负面影响：品牌信任度下降30%-40%。

所以不会传出去。

如果传出去了呢？

那就让公关部处理。

公关部只有青枝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她站起来。走出茶馆。

白泠川在茶馆外面的树下等着。翻着空白书。

谈完了？

谈完了。

殷无殇比你预期的聪明还是笨？

既不聪明也不笨。他是一个被系统逼到角落里的人。和我一样。区别是他的角落在暗处。我的在明处。

白泠川歪头5度。

和我一样。这是你第一次把自己和另一个人相提并论。

商业类比。不是情感类比。

你确定？

她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白泠川在身后。影子时有时无。

小七记了一条。白泠川影子异常。持续时间：步行回程全程。约一刻钟。影子出现率：40%。比之前的60%下降了。异常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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