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当下,那些自诩为正心宗嫡系的门派,恨不得将《造化正心经》从宗门典籍中彻底抹去,视其为禁忌。
“既如此,待我们重返红枫山庄,江大哥不妨运功替她细细探查一番。”
叶惊霜目光微凝,语气郑重,“你二人经脉同源,而《造化正心经》以‘正心’为核,对此类病症有着奇效。”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时姑娘如今剑心虽染杀气,看似凶险,实则未必是坏事。
这股戾气在某种程度上反哺了她的剑意,威力倍增。
但我担忧的是长久之弊,若任由杀气侵蚀本源,恐生大患。”
洛青衣微微颔首,接口道:“叶姑娘所言极是。
况且那杀气源头乃是释平章。”
“此人昔日化身疯儒,后又堕入心魔。”
洛青衣眉头紧锁,“无论是疯儒的癫狂,还是心魔的侵蚀,皆是心境的大忌。
旁人或许还能抵御,但时姑娘若常年沉浸其中,只怕有走火入魔、沦落魔道的风险。”
江然深知二人性命攸关,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时邈:“你怎么看?”
“好。”
时邈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那就这么定了。”
江然拍板道,“回庄后寻苏长老商议,看看能否从中窥探出些端倪。”
一直沉默旁观的丁锋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质问:“你学的真是《造化正心经》?难道……你已经突破至第六重了?”
叶惊霜斜睨了他一眼,见江然并未阻止,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丁兄未免太小看江大哥了。
他早已将这门神功修炼至第八重之境。”
“什么!?”
丁锋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这不可能!”
前一句他还喊得斩钉截铁,可回想起江然此前展现出的种种恐怖手段,这句话又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一刻,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空洞。
原来输给他们,根本不是运气不好,而是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这群人,哪里是人?分明是一群披着 ** 的妖孽!
环顾四周:
一个将《造化正心经》练至第八重的绝代天才;
一个唯心唯剑、剑术造诣远超自己的时邈;
还有那位出自流云剑派、已将剑法臻至“自生云霞”
境界的奇才。
即便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洛青衣,单挑之下,千流山庄的四位高手也绝非其敌手。
败在他们手中,简直再正常不过。
红枫山庄的朱漆大门在眼前轰然洞开,众人脚步未停,已是一脚踏入这片肃杀之地。
刚跨进前院,江然目光微凝,视线越过熙攘的人群,锁定了一队身着青衫的身影——水月剑派。
“看来传言不虚,五派齐聚,倒是热闹。”
江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身影自厅堂内冲出,正是傅承恩。
他面色苍白,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见到江然一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说道:“江兄!叶师妹!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他喘了两口粗气,神色愈发凝重:“水月剑派的人到了,带队的是柔水剑阮玉青前辈。
但事情不太对劲……他们在进入山庄之前,遭遇了释平章的截杀。”
“什么?”
叶惊霜眉心紧蹙,“阮前辈伤势如何?”
“重伤。”
傅承恩声音发颤,“随行 ** 也折损了几人。
好在释平章当时手中无琴,琴音缺失,无法完全引动杀气,被阮前辈强行逼退。
但那股怨毒之气已经侵染了阮前辈的心脉,她现在的状态极其危险,随时可能失控暴走。”
叶惊霜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江然。
“走。”
江然言简意赅,没有丝毫迟疑。
救人如救火,被杀气侵蚀虽不致死,但若彻底沦为杀戮傀儡,在场无人能幸免。
傅承恩打头阵,一行人疾步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偏僻院落。
还未进门,便能感受到院内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息。
其余四派的修士早已在此等候,有的闭目凝神维持结界,有的正将精纯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几名水月剑派 ** 的体内,试图稳住他们动荡的心境。
院门口守着两名年轻女 ** ,见傅承恩带人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黄轩眼尖,远远便瞧见了人,高声喊道:“江兄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
众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江然大步流星,径直走向院门。
那两名守门姑娘见状,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与坚持:“这位公子,我家师叔有令……闺阁重地,男子不得擅入。”
江然脚步一顿,挑眉看向她:“男子又如何?”
姑娘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却态度坚决:“师叔乃女子之身,如今神智不清,若让男子闯入,成何体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