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爸爸”
二字,牛福顺眼中的凶光更盛。
他探出身子,面目狰狞地逼近车窗,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刀:
“你那死了的老子哪管得了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爹!”
“再敢嚎一声,我就把你这个小野种扔进大南江喂鱼,听懂了吗?!”
牛福顺那张扭曲的脸还没完全收敛,便粗暴地抬起手,像擒拿一只受惊的幼兽般,将朵朵的头颅狠狠按压回车厢深处。
随着“砰”
的一声闷响,车门紧锁,隔绝了外界的热浪,也隔绝了父女相认的可能。
车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但他毫不在意,只当那是烦人的噪音。
他未曾察觉,远处一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来。
李秀成连人带车扔在路边,双脚生风,眼底猩红,直扑这边。
“草拟妈!一群不知死活的野种!”
愤怒的咒骂声未落,牛福顺心头猛地一跳,刚想回头查证源头,视野中便骤然放大了一团恐怖的阴影——那是一只裹挟着千钧之力的砂锅大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面门砸来。
新仇积怨,在此刻彻底引爆。
这一拳,凝聚了李秀成太久太久的憋屈与恨意。
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仿佛重锤击鼓。
牛福顺只觉脑瓜子嗡鸣一片,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仰面倒地。
鲜血瞬间从两个鼻孔中汩汩涌出,染红了衣襟。
“哎哟……”
短暂的眩晕后,牛福顺捂着肿胀流血的鼻子踉跄爬起,满脸狰狞地盯着逼近的李秀成,怒吼道:“敢打老子?找死!”
话音未落,侧翼杀出一道劲风。
吕平南早已蓄势待发,那一脚精准狠辣,正中牛福顺松软的大肚腩。
与李秀成那种街头 ** 的蛮力不同,吕平南脚下功底深厚,这一记扫堂腿夹杂着巧劲,直接将体重不轻的牛福顺踹飞数米远,狼狈不堪。
“爸爸……呜呜……”
车窗被暴力推开,李秀成一把将泣不成声的女儿揽入怀中,掌心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低声哄慰:“乖,不哭,爸在这儿。”
安抚好女儿,他抬起头时,只见吕平南正围着圈追赶那头晕头转向的公牛。
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机械厂工人,人群中不乏与李秀成熟识的面孔。
见是李秀成出手,众人非但没有劝阻,反而默契地缩紧包围圈,将退路堵得死死的。
牛福顺左突右撞,却像陷入了泥沼,只能原地打转,每走两步就要挨上一记狠踹。
“你们这是以多欺少!!”
牛福顺满脸血污,一边狂奔一边歇斯底里地叫嚣,“老子是鑫鑫家具厂的牛福顺!有种报上名来!信不信让你们明天就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
“鑫鑫家具厂?”
李秀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那真是太巧了。”
他缓缓向前一步,目光阴鸷如刀:“我就是李秀成,苏晓萌的丈夫,也是你嘴里那个小作坊的老板。”
听到这几个字,牛福顺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作为厂长,他当然清楚最近厂里的动向:正与蒋昌盛合作生产台球桌,更暗中联合叶青龙、沈友亮等人,绞杀了一个小型竞品作坊。
而那作坊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看似落魄的男人。
此前,叶青龙频繁骚扰苏晓萌,牛福顺借着这层关系,请叶青龙喝了几顿酒,便谎称是自己出面摆平了麻烦。
为此,苏家人对他感激涕零,他也顺理成章地打着“保护伞”
的旗号,每日接送苏晓萌上下班,享受着这份虚荣的红利。
然而,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在这个节骨眼上,本该销声匿迹的李秀成,竟然回来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声尖叫撕裂了空气中的躁动。
苏晓萌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了现场,发丝凌乱,眼底满是惊惶。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牛福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顺势往后一缩,躲在她身后,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晓萌,你可算来了!这李秀成简直就是个疯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还纠集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围堵我!”
苏晓萌气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指着李秀成的鼻子怒斥:“李秀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说走就走,现在回来不仅不打招呼,还对我动手!你给家里惹的祸还不够多吗?”
就在这时,一阵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妈妈,爸爸打的是坏人。”
喜欢重生:从败家子到百亿枭雄请大家收藏:(www.xtyxsw.org)重生:从败家子到百亿枭雄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