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秋张说,弗莱你一直怀疑那个沃克,我就整理了一下松前关于沃克和熊患的卷宗。”
赫敏指着白板上左边一列:
“从1982年7月20日开始,到1991年10月4日,松前町一共发生了27熊伤人事件。
其中最后以击毙棕熊结束的有10起,一共击毙了14头熊。
沃克干掉了其中的6头。
另外17起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都只是以驱逐棕熊结束,而这17起里有15起都是沃克完成的。”
赫敏又指向另外一列:
“巧合的是,沃克所处理的这15起熊伤人事件的前一两天,都有失踪案件发生。
失踪人口……全都是20岁以下的青年男女。”
她停顿了一下,点向白板上一个用红笔写上的日期:
“看这里,1986年3月17日,一个17岁的女孩失踪了,麻瓜警方在事发地发现了挣扎痕迹、血迹和几缕金发。”
龙九闻言,嗤笑了一声:
“这都没查到沃克头上么?
麻瓜警察还真是废物啊。
这偏僻的北海道小镇上,一年到头能有几个金发的外国人?”
“不,麻瓜警察倒也没那么笨,他们查到了。”
秋张抽出一份卷宗,扔到桌子中央,说道:
“沃克不但留着一头显眼的金发,而且在案发后的那几天,他走路一直是一瘸一拐的。
麻瓜警方最终没抓他,是因为沃克有不在场证明,他在资料馆三楼观景台上坐着看了一天书,期间还和广场上的镇民打了招呼。”
“这和千代丸失踪那天如出一辙。”藤原琴音面色如常,但指关节发出哒的一声响。
“对,所以九妹昨天没看错,他真的有办法让人在两个地方同时看到他。
那么千代丸失踪那天他的不在场证明自然也就也算不得数了。”
“那警察后来就没继续追查那个金发和瘸腿的线索?沃克自己怎么解释他腿上的伤的?”龙九问道。
赫敏敲了敲白板:
“那是因为,18日清晨,警察还没发现沃克腿瘸的时候。
他就在林子里救下了一位被熊袭击林场的伐木工。
按他的说法,他来不及开枪,用枪托肉搏赶走了熊,但是难免被熊抓伤了。
他不但有被救镇民感恩戴德的证词,还有松前医院当天的急诊治疗记录,警察也没理由继续怀疑下去。”
藤原琴音提出了质疑:
“等等,这里不对。
如果他是因为前一天作案受的伤……
那……那个被袭击的伐木工在林子里看见沃克的时候,沃克就应该是瘸的啊?”
“他没看见,他甚至没看见沃克怎么出现的。”
秋张翻开另一份卷宗,清了清嗓子念道:
“这个伐木工说,当时那头暴怒的棕熊突然向他跳了过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沃克突然像个幽灵一样凭空出现在他身边,一把将他推开了。
他还觉得一定是上帝、佛祖和八百万神明一起保佑他。”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你说上帝和佛祖有没有打一架?”
秋张挥舞着卷宗:“弗莱!这里就这么写的!”
藤原琴音替她解了围:“日本的麻瓜是会这样的……继续念吧。”
秋张皱了皱小鼻子,继续念道:
“然后……按这个伐木工的说法,沃克大声呵斥棕熊,并用枪托狠狠击打棕熊的头部,棕熊这才退去。
这时候,伐木工才发现沃克受了伤,最后还是他一路把沃克背回来的。”
听到这里,一直眯着眼躺在榻榻米上cosplay咸鱼的弗莱突然坐起了身子,狐疑地看着秋张:
“跳?你刚才说棕熊跳向伐木工?确定你没翻错词?不是扑向?
棕熊可不会跳,它们的身体骨骼结构就决定了它们只能扑或者跑。”
“翻译透镜就是这么说的。”秋张耸耸肩,“要是它错了,我可没招,我又不认识日语。”
“张医师说的没错。”藤原琴音拿过卷宗看了眼,“原文就写的跳。”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我去找麻瓜警察配合一下,找这个伐木工问问。”
“别去了。”秋张翻开1987的死亡记录,“这里,他被熊袭击一年多以后就死了,死因是兴奋过度导致的突发性脑梗。”
“兴奋过度?他遇到什么好事了?”弗莱问道。
“这,这写着呢。”秋张指着麻瓜警察的报告,“他的邻居证实这个伐木工在出事前的好几天,一直整天咧着嘴傻笑,眼神发直,跟人说话也完全不搭理……
要我说,这样子看起来像是欢欣剂喝多了。
不过我没有证据。”
弗莱重新瘫回榻榻米上,把胳膊枕在脑后笑道:“松前这地方可真有意思,一个人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林子里的熊会像袋鼠一样跳,甚至还能在相隔很近的距离上连续出现两只熊。”
龙九接茬道:“何止呢,每次有人失踪熊都出来袭击是不是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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